简听涛惊喜抬头：“您
意思是，还有转机？”
“算是吧。”向华颂眉头没松，“他们总公司那位副总似乎是个对戏曲有点兴趣，年初三会来咱们这儿听场戏。”
“副总？就那个唐疯子？？”简听涛惊
下，“他那哪是对戏曲有兴趣，分明是——”
“嗯，好多。”
家长里短地闲聊里，简听涛敲响门，把沏好茶端进来。
放下后他却没走，犹疑地杵在沙发旁。向华颂察觉，偏过头：“有事？”
“团长，
们……”
“别支支吾吾，你们林老师不是外人，有话就说。”
白思思站在原地，眼珠转圈，朝简听涛离开地方溜去。
比起门首后院狼狈，团长办公室内还算干净。
对着门墙前立着老式玻璃展柜，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奖杯证书，还有几张装在单独相框里合照。按时间都有些年份，但纤尘不染，显然平常没少被擦拭。
“没什
好看，都是当年辉煌喽。”团长见林青鸦在立柜前驻足，摇头笑叹。
林青鸦望着其中张照片，笑得浅淡温柔：“这是当年国内巡演最后站合照吧？”
简听涛只来得及说完这句——
隔着段回廊，团长办公室门传回开合动静。
剧场里顿时噤声。围坐几个剧团演员抻长脖子，瞧着他们团长笑呵呵地把“债主”送出去。
大约两分钟后，团长自己回来，不同于出去笑脸，年近六十团长此时蔫垂着头颅，疲惫而显出老态。
直到简听涛上去，附身低声说几句。团长听着眼睛就亮起些，往林青鸦和白思思坐着角落觑来。
简听涛难为地开口：“其实就是师弟们不安心，不知道成汤集团分公司负责人那边，到底是个什口风？”
“他们问这个做什？怎，剧团还没散，就急着谋算后路？？”向华颂冷下脸。
“哪能，大家也是担心剧团……”
简听涛不敢辩驳，声音低下去。
向华颂气怒地喘几口气，压着火说：“让他们不用着急，自己功底打硬，就没人赶得走们！”
“是啊。你母亲那时候可是风光无两啊，‘代芳景’——咱们芳景昆剧团名字就是那时候定！”向华颂笑到半便止住，然后败下来，“可惜啊，时过境迁，已经没几个人记得。”
林青鸦没说话，垂敛眸。
房间里安静片刻，向华颂回过神，苦笑：“你瞧，这上年纪就爱伤春悲秋，净惹你们不爱听——来，青鸦，快坐吧，先喝杯水。”
“谢谢向叔。”
“你母亲这几年调养得怎样？精神状况还好吗？”
隔着半个剧场，林青鸦朝对方微微颔首。
团长面露喜色，快步过来：“林老师，您终于来！听涛，愣着做什，去给老师沏壶茶。”
老团长近乎躬着身过来，林青鸦起身，拦下：“向叔，您这样太客气，青鸦受不起。”
“嗐，咱们梨园弟子不谈年纪，达者为先，论辈分论资历，你有什受不起？”向华颂脸上褶子都笑开，指着回廊后，“这儿小辈吵吵，闹心，走，们去办公室里聊。可有六七年没见着你……”
林青鸦被团长请去办公室，原本想上来探消息团内演员们没章法，只能各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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