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鸦又
白思思：“岂止？那疯子眼都没眨
下，该开会开会，该办公办公，愣是放那家老小跪
半个钟头、自己走
！”
“……”
纵是林青鸦这样性子，听完也不禁皱眉。
难得见林青鸦反应，白思思满意地转回去：“所以啊角儿，今天就算芳景人唱砸，您也千万别替他们撑腰——那种疯子估计血都是冷，半点接触没有最好！”
林青鸦没应，只好像轻叹声，视线转回窗外去。
“冉家？哪个冉——啊，
想起来，就您那个面都没怎
见过便宜未婚夫家里吧？”
林青鸦眼神动动，像湖水吹皱，但她最终没说什，“嗯。”
“估计，没用。”
“？”
听白思思这笃定，林青鸦意外地回眸。
“老话里可说今个是赤狗日，不宜出门——那唐亦果然够疯，干嘛非得挑今天去看戏？”
白思思边把车从林青鸦现在住处地下车库开出来，边说道。
出车库阳光晃眼，是个难得明媚天。
林青鸦压下遮光板，声音清婉：“剧团路记得，自己去也可以。”
“那怎行？”白思思提高声量，“您连个手机都没有，万出点什事，那不成梨园罪人嘛？”
疯子，谁都不敢靠近它！”
“叫什名？”
“啊？”
“那狗，”林青鸦回首，眼里起雾似，“叫什名？”
白思思呆呆，随即挠头：“啊，这不知道，好像没说。除唐亦也没人敢叫那狗吧。怎角儿，狗有问题吗？”
或许是为迎“贵客”，剧团今天开正门，林青鸦和白思思也是从剧场正门进来。
戏台子下依旧寥寥。剧团里唯闺门旦着戏衣戴头面，正在台上彩唱。
白思思打量过台上，“起角色是杜丽娘啊，”听过两句，她撇下嘴，“她这出《游园》比起角儿您，无论声腔身段，可都差得忒远。”
林青鸦轻眼飞过去。
白思思吐吐舌，嘀咕：“不好意思，不该跟您比。”
“那个唐亦除疯，还是出名心狠残酷呢，整个吮血扒皮无良资本家。”
白思思趁红灯刹车工夫，扶着方向盘转向林青鸦。
“就原本芳景昆剧团背后那家公司，截止日期当天晚上差最后笔银行放贷就能还清欠债、免于并购——可是隔个周末，人家银行不上班。为能那宽限两天时间，老板带着家老小，都去公司给那个唐亦跪下！”
林青鸦眼撩起，茶色瞳子里露出点惊怔来。她沉心昆曲，自然不知道商场上残酷。
此时听得心惊，她都忍不住轻声问：“他拒绝？”
林青鸦淡淡笑，“就你嘴贫。”
白思思嬉笑完，正经点：“不过角儿，您今天真没必要去，说好进团时间本来就是在正月十五后。”
“不差几日。”
“怎不差，”白思思嘀咕，“芳景昆剧团要是把今天戏唱垮，您去也救不回它。”
林青鸦轻声自语：“成汤集团……冉家从商，不知道搭不搭得上线。”
“……不是。”
林青鸦转回去，那两秒里，白思思好像看见她很轻很淡地笑下，又好像没有。
只声音温柔下去。
“想起点，很久以前事情。”
大年初三，小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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