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
说，谢洵终于没再开口。
两人
房间离得很近，程澄走到自己门口时候，对谢洵说：“你等
下，
换个衣服。”
结果没想到门开着，谢洵跟着自己走
进来，程澄回头吓跳：“怎？”
“昨天不是说今天晚上给你留小时画画时间？”谢洵却副坦然模样，“正好现在想休息会儿，不太想动。”
“那也不用自己主动当模特吧……”程澄听小声嘀咕，毕竟这也不算是什轻松活。
谢洵手臂重新包扎完，私人医生交代些注意事项，刘叔和程澄听得都比谢洵认真，倒是受伤本人副“再关注下真就要愈合”表情，看上去总有些不自然。
等医生走，刘叔看着正准备上楼谢洵：“谢先生，您伤口不能沾水，如果需要帮忙，可以叫……”
他最后句有些迟疑，大概是知道谢洵不太喜欢这样。
谢洵语气很淡：“还是能活动，没关系。”
“可是如果您要洗澡，不能屈肘话还是不太方便……”
“真不疼。”谢洵淡淡地说句，然后又道，“有什好看。”
这句话说完，安慰似，又对他笑下。
程澄原本已经到嘴边话忽然僵住，没说下去。
这次谢洵又对他笑。
像在公司时那样。
本书里，所有人设都是作者设定好，但当自己真身处这个世界，即使是因为所谓任务不得不绑到起，他也还是感受到不样。
对方情绪是真，呼吸是真，看向自己眼神也是真。
他不是两个浅薄铅字，不是个脸谱化般贴上去人物，也许之前之所以不按常理出牌、不按原著剧情推动，恰恰也说明这点。
他是真实。
私人医生正在给谢洵做最后遍消毒，程澄顺着他动作看过去，白色棉球被镊子夹住，在谢洵胳膊上掠过，就被鲜红色瞬间染透。
“但你之前不是没画完？不继续
“来吧。”程澄没抬头，声音有点闷，插嘴道，“刘叔你去准备别就可以。”
对方没有异议。
毕竟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但还是消耗些体力。
程澄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谢洵：“走吧。”
谢洵也站起身，刚要说什，就被程澄打断：“你别说什你不用哈，要是你觉得没什大不现在就把这事儿告诉你妹妹。”
“哦。”程澄胡乱低着头，从瓷白色精致果盘里拿颗葡萄，掩饰般塞进嘴里，牙齿咬破果皮发出含混声音，“就随便看看。”
“手伤，可能不太好剥皮。”
谢洵看着自己包好右手，说道。
程澄脸猛地红，霎时反应过来谢洵说是给自己剥葡萄事情。
两个月前事忽然就清晰起来，想起自己和对方说话，程澄勉强提起力气“啧”声：“好好养养吧你。”
然而谢洵眉头都没皱下。
这样人，怎可能会怕程厉那种威胁呢？
程澄有些看不下去，视野里仿佛都被刚才红色洇开，呼吸也变得有些紧。
可他就是不移开目光，就是要看着医生把长长伤口处理完。
“别看。”他眼睛眨得发酸，忽然听见谢洵叫自己名字，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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