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放弃自辩，打点行李，应邀到各地讲述《各大文明
当代困境》。但是，不管是在国台湾、日本、马来西亚，还是在美国、法国、匈牙利，前来听讲华文读者都会问“石
歌”事情。
“石歌”？……
“石歌”？……
原来，围绕着这古怪三个字，国内媒体如《南方周末》、《文
“石歌？”
这知道，那是周恩来总理事儿。
在《四十年前》文中写过，九七年十月，周恩来着手收拾“w.g”烂摊子，到上海启动文化重建，第步是强令各大学复课。由于那年正好是鲁迅诞辰九十周年、逝世三十五周年，他要求中文系复课先以鲁迅作品为教材，写鲁迅传记，研究鲁迅。于是，上海先后成立
两个组，是设在复旦大学《鲁迅传》编写小组，二是设在作家协会鲁迅研究小组，都从各个高校抽人参加。被抽去参加过前个小组，半途离开。“石歌”，是后个小组名字。
不清楚是，这后个小组究竟是什
时候成立，有哪些人参加，写过哪些研究鲁迅文章。
更不清楚是，“石歌”怎突然变成个恶名，而且堆到头上，引起那多报刊声讨？
二十世纪末，最后那个冬天。考察人类古文明四万公里，已由中东抵达南亚、中亚之间。处处枪口，步步恐怖，生命悬于线。
那天晚上，在巴基斯坦、阿富汗边境，身边个伙伴接到长途电话。然后轻声告诉，国内有个也姓余北大学生，这两天发表文章，指控在“w.g”时期参加过个黑帮组织，叫石什。
“石什？”追问。
“没听清，电话断。”伙伴看眼，说，“胡诌吧，那个时候，怎会有黑帮组织，何况是您……”
估计有人指挥，又契合世纪之交文化颠覆狂潮。
按照常理，应该把事情讲清楚。但是，遇到三大困难——
、狂潮既起，自己必然百口莫辩，只能借助法律，但这实在太耗时间。考察人类各大文明得出结论，尤其是对世界性恐怖主义提醒，必须快速到各国发表，决不能因为个人名誉而妨碍大事。
二、狂潮既起，真正“石歌”小组成员哪里还敢站出来说明？他们大多是年迈退休教授，已经没有体力与那些人辩论。如果要想撇清自己，免不要调查和公布那个小组成员名单，这又会伤着那些老人。
三、要把这件事情讲清楚，最后只能揭开真相：那两个小组都是根据周恩来总理指示成立。但这样来，就会从政治上对那个北大学生带来某种终身性伤害。其实周恩来启动文化重建时候，他还是牙牙学语孩童，现在只是受人唆使罢。这想，又心疼。
还没说完，几个持枪男人走近们。那是这里黑帮组织。
二
终于活着回来。
各国邀请函件多如雪片，要在世纪之交去演讲亲眼所见世界，尤其是恐怖主义日渐猖獗情况。
但在国内，多数报纸都在炒作那个北大学生指控。也弄清楚，他是说在“w.g”中参加过个叫“石歌”写作组，没说是黑帮组织，却加顶顶令人惊悚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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