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撇过头，瞧见车载烟灰缸里过半烟头，“你等
多久？”
“没多久，刚来。”傅施阅摁下烟灰缸
盖子，旁敲侧击地问：“你们平时都
壮汉痛捂着高高肿起脸颊，痛到说不出话，
个科研工作者怎
这果断决绝，心狠手辣！
林斐心跳激增，转过身长长吸口气，脑子里短暂几秒空白，滑雪杆原封不动装进滑雪背包，抬手摁下后备箱门，瞧也不瞧壮汉眼，大步向电梯方向走去。
每天面对枯燥无味数据，斯斯文文同事，他几乎要忘记那股与生俱来狠劲，打起架来无所顾忌岁月已经远远离他而去。
回到家，他泰然自若地煮锅粥，炒几个小菜，独自人坐下来，握着筷子尝几口，四周安静如同水慢慢涨上来，点点淹没呼吸。
繁忙工作不会给林斐伤春悲秋机会，高教授最近不在，照顾项目组里师弟师妹担子落在他肩上，这帮年纪与他相近，甚至比他年长人，把他当做主心骨，旦有问题率先来请教他，当作行走人型百科。
林晋华还过次钱，高利贷套路他很清楚。
壮汉恶狠狠地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这钱你必须还，别想跑账！”
林斐笑下，不以为意地道：“不还钱是不是要砍他手？还是砍脚？”
壮汉目瞪口呆，见他长得周正端庄，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小学者，没成想是个硬茬，厉声喝道：“你以为
们不敢？！”
林斐转过身，正对着他，单手撑在后备箱，“不还，快砍吧，砍完拍照给看看，让高兴高兴。”
最近林斐有意无意多加班，自觉自愿回答那些对他来说显而易见问题，偶尔参加些同事饭局聚会，结识新朋友，他有种天生讨喜本领，总能轻而易举博得陌生人好感，但他看似广结好友，实际内心谁也没放在心上。
傅施阅从日暮等到天色漆黑，他靠在副驾驶，指间夹着根烟烟，望着大楼上唯亮起灯火。
林斐最后个离开科研所，塞上蓝牙耳机，走在明堂堂路灯下，短促鸣笛声打破平静，他回过头，瞧见熟悉车牌号，才想起今天中午收到傅施阅发来短信。
测量星距APP有进展，下班来接自己同去天文台，展示初步成果，他那会忙头昏脑涨，瞥眼手机丢进抽屉里，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茬事。
傅施阅下车，绅士体贴地拉开副驾驶车门，林斐弯腰坐进副驾驶，扑面而来烟味刺鼻，盖过空调寒气，他微皱眉，如同无声指令，两侧车窗缓缓降下去。
高利贷本质是为求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铤而走险，壮汉脸上阵发青，伸手来抓林斐肩膀，喝道：“还敢耍横？不还钱你车给老子！”
个黑乎乎东西蓦然超他脸上飞过来，眼前如同电影慢镜头，他清晰看到长长竿子，上面印着花体英文字母logo。
“砰！！！”
力惯性抽壮汉头脸猛地偏移，迸裂鼻血如同鲜艳颜料，把洒在空中，他尚未看清林斐手里东西，剧烈痛感牵连头晕眼花，“咚”声巨响，横倒在脏兮兮地上。
林斐抡起滑雪仗，转动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壮汉，“最讨厌别人跟踪，威胁，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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