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渊稍微退开
点距离，转身拿过只笔。
他在顾炀
视线下，抬起顾炀只小手，打开笔盖，在顾炀左手手心轻轻写下个大写英文字母。
顾炀收回手看
眼，是个大写“F”，他立刻懂什
，赶紧把自己右手主动摊开掌心递过去。
樊渊看着主动递过来小手，笔尖顿下，继续在上面写上个大写“Y”。
“顾炀，你现在太小，耳钉等以后再戴。
“顾炀，你在怕什？”
顾炀软绵绵靠着樊渊手，紧紧地挨着、挤着、贴着，听到樊渊问话，摇摇头。
樊渊转转手腕，把之前为让顾炀睡觉而解开锁链重新给顾炀扣在脖颈上，指尖捏着顾炀后颈轻轻按压。
“顾炀，
不会丢下你，不要怕。”
顾炀小手握上冰凉锁链，又摸摸自己空荡荡耳垂。
吃完饭樊渊把顾炀塞进卧室被窝里：
“今晚你可以不用学习。”
顾炀躺在舒服被窝里，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眼看着樊渊转身要出去，他突然又挣扎着坐起来。
“樊渊！”
樊渊回头，看到顾炀跪坐起来，慢吞吞爬到床边，颤巍巍站起来，向他伸出两只小手。
暖掌心里，转头把脸埋在樊渊掌心，小小嘴巴轻轻亲吻着樊渊掌心皮肤，半响没有说话。
就像曾经在废旧收购站骂过他是怪物虐猫人样，这样顾炀，对于般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不敢置信怪物般存在吧。
可樊渊不同，樊渊从来都是包容他、理解他、相信他。
不用樊渊问，顾炀自己就把事情都说出来。
“那棵树在等个人，只是借给它点力量，它弄出这大动静，如果还等不到想等人，也无能为力。”
“樊渊，你什时候送新耳钉呀？”
樊渊凑近顾炀，仔细看他小耳朵。
顾炀人小，耳朵也小，小小耳洞不仔细看都看不到，这小顾炀，樊渊突然怕给他戴上耳钉会伤到他。
许久听不到樊渊回答，顾炀伸手推推樊渊下巴。
“樊渊？”
“樊渊，带起去书房，想陪着你。”
平日里樊渊让顾炀学习，顾炀千般万般不愿意，此时真放他自己在卧室里睡觉休息，他反倒缠着樊渊，口口声声要陪着樊渊起。
樊渊脚步微顿，立刻转身捧起小小顾炀，起走向书房。
顾炀整个人因为疲惫都迷迷糊糊，到书房也是躺在樊渊臂弯里，小手揪着樊渊袖子，明明困顿不行，眼睛刚闭上不会儿，又立刻睁开，看到樊渊在身边才会松口气，再继续迷迷糊糊眯着眼睛。
樊渊停下笔，指尖轻轻揉搓着顾炀后背。
顾炀说完，轻轻喘着气，人变小，呼吸方式也变得像个小孩子，小肚子鼓鼓，看着樊渊视线里，满满都是依赖和信任。
樊渊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蹭顾炀软嫩脸颊，并不多问。
“知道。”
顾炀这下耗尽太多力气，晚上吃饭时候都无精打采，坐在餐桌上，靠着樊渊臂弯，任由樊渊喂食。
樊渊将食物切成小小块，用牙签插着递到顾炀嘴边，顾炀就张嘴吃下去，吃两口再给擦擦嘴，双眼微眯，吃着饭几乎都要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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