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睁开眼睛，就见樊渊撑着下颌看着他，手里
笔杆转出
花，转得笔花比顾炀快多。
“顾炀，
“呸呸呸！什
妖后！
们才不承认他是后呢！他就是个妖妃！”
躺在顾炀腿上樊渊似乎被小麻雀们吵到，轻轻动
下，顾炀立刻又瞪窗外眼，还抬手挥挥，意思很明确，在赶这群小麻雀们走。
小麻雀们伤心欲绝，拍拍翅膀个接个飞走。
樊渊这才又安稳下来，手紧紧搂着顾炀腰，手握住顾炀另只手，继续午休。
直到午休即将结束，出去吃饭同学们纷纷回来，顾炀才轻轻捏捏樊渊耳朵，小声招呼他：
“这题会！知道！人类做这个动作好像是……”
“在骂人！”
“他在骂们！”
“啊啊啊他居然在骂们！”
小麻雀们被刺激到，个接着个用尖尖小嘴啄着窗户，动静渐渐有点大，连其他同学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惊讶发现窗外居然站排小麻雀。
午休时教室不算安静，那些喧嚣、打闹在樊渊躺在顾炀腿上后，都从顾炀耳边消失。
他伸手捂住樊渊耳朵，只是静静看着樊渊睡脸，心里也觉得安定、平静。
仿佛只是这样看着樊渊睡觉，他就可以看许久。
樊渊穿着校服躺在顾炀腿上，肩膀到脊背线条已经逐渐有成年人宽阔，顾炀突然对那本莫名出现在他左手心小书、对奇奇怪怪金手指、对原来顾炀甚至是对《凡渊》这本书作者感到感谢。
谢谢这切，让他有能够重新活下去机会，也谢谢这本神奇小书，推着他遇见樊渊，让他能够和樊渊起，在新青春里共同成长。
“樊渊，要上课。”
樊渊缓缓睁开眼睛，等他看向顾炀时，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却没有立刻从顾炀腿上起来，而是翻身仰躺在顾炀腿上，伸手抓住顾炀衣领，拉着他低头。
顾炀乖顺低头，樊渊撑着手臂慢慢起身，拽着顾炀保持在被书堆挡着不被其他人看到高度。
突然被樊渊拽近，顾炀还以为樊渊要亲他，下意识就闭上眼睛。
结果眼睛被吹下，樊渊已经坐直身体，重新摊开下午需要用到习题册。
顾炀听着窗外逐渐吵闹声响，皱着眉看过去，视线带着点压迫。
小麻雀们被顾炀看得纷纷缩紧小脑袋，个个蹲坐成圆滚滚肥啾不动，只是仍旧用它们小黑豆眼继续幽怨远盯着躺在顾炀腿上樊渊看。
其中只小麻雀忍不住，小声抱怨着：
“大王怎可以这重视这个妖后呢！”
它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只小麻雀啄下小脑袋：
窗外集体跳楼飞走小麻雀们又飞回来，它们只接着只不甘心站在外面窗沿上，小脑袋紧紧贴着玻璃，双双黑豆眼幽怨看着窗户里顾炀。
顾炀此时全部心思都放在樊渊身上，哪怕小麻雀们再可爱、再幽怨也得不到他分注意力。
樊渊搂着顾炀腰间手轻轻动动，在顾炀看不见身后抬高些，冲着窗外竖起根中指。
排小麻雀齐刷刷看向樊渊竖起来中指，小声讨论着：
“这个妖妃动作是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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