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也不要看书
，直接趴在桌子上，脸埋进臂弯里打算睡觉。
他们此时正属于紧张
冲刺阶段，按理来说樊渊不会允许顾炀早自习睡觉，但昨晚确是他过分，早自习也就由着顾炀趴在桌子上补眠。
顾炀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想着：
同样都是活动
晚上，为什
只有他觉得困，樊渊却好像吃兴奋剂样精神头十足？
难道这种事情还跟体位有关？
“顾炀，你体力太差，有时间跟
起锻炼。”
顾炀“啪”把刚拿出来书拍在桌子上，想象着他拍是樊渊脸。
这想象，拍下去动作又下意识轻许多。
顾炀盯着被他轻轻放在桌子上书，越想越气，又使劲拿起来拍回到桌子上。
他做这切时候，用都是左手。
卓婉在这时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进来，眼就看到顾炀在那里老头漫步，细眉皱，催促顾炀：
“顾炀，赶紧回座位上去，你在那儿散步呢？”
班级里传出几声偷笑声，顾炀抿紧嘴角，正打算咬咬牙走快点，就被樊渊从背后抱着腰给提起来，三步并两步带回座位上放下他。
顾炀身上衣服被樊渊提得有点往上窜，被他放在座位上后特别不满往下拽着衣服。
“要你管，自己可以走！”
后背上跳下来。
樊渊任由顾炀跳下去，双手却早早张开，虚拢在顾炀身边。
果然顾炀双脚刚落地，膝盖就是弯，整个人倒向旁，被樊渊抱住。
樊渊也没有嘲笑顾炀，只是抱着顾炀腰，要扶着他进教室。
教室里那多人看着呢，顾炀觉得他这要是被扶着进去，男性尊严将荡然无存。
突然，顾炀搭在边右手被樊渊握在手心，顾炀下意识想要把手拽回来，刚动就感觉到樊渊正在用他微凉指尖轻轻按摩顾炀手指。
按摩力道轻柔，温度是他最熟悉体温，顾炀把脸侧过去，紧抿嘴角还是慢慢放松，翘起点弧度。
虽说早自习用来补眠，顾炀仍旧克制
樊渊靠过来帮顾炀把书翻开，然后握着顾炀手贴上他自己脸轻轻拍两下。
“满意？手怎样？”
提起手，顾炀刚刚有点放缓情绪又起来。
他用右手抓起根笔，手指用力，就觉得僵硬、酸痛，笔又从指尖掉落，摔回到桌子上。
两个人视线起跟着咕噜噜滚远笔移动，圆滚滚笔撞到书堆停下来。
樊渊指下前面：
“不管，但你堵路。”
前面几排同学刚刚坐进座位里，显然都是刚刚被顾炀老头散步给堵在后面。
顾炀觉得有点尴尬，微微缩下肩膀，又想到他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樊渊，他惭愧什，刚刚有些微弯脊背立刻又挺直。
这下挺得太直，腰间发出“嘎嘣”声响，樊渊看过来，视线向下落到顾炀腰间。
顾炀推开樊渊手，抬头瞪樊渊眼，他辛苦夜，眼尾还泛着红晕，这眼瞪过去，点威慑力都没有。
偏偏顾炀自己不知道，还以为他这眼特别威风凛凛。
樊渊见顾炀坚持，也就由他去。
顾炀站稳身体，挺直脊背，慢慢向前迈出步。
有第步就有第二步，虽然他走得慢，但他走得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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