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樊渊就是在等他问，并且后面
定有什
可怕
招数等着他，他绝对不能随
樊渊意。
樊渊见顾炀不出声，黑眸微眯，似乎有点可惜，但也无所谓，都忍这久
樊渊从不会批评顾炀分数，只会在给顾炀批改完试卷后，耐心给他讲题。
见樊渊这样，顾炀也慢慢松口气，心想着难点就难点吧，樊渊高兴就行。
谁知樊渊给顾炀讲完题，就拿过放在桌子正中央计时本，翻开新页，用马克笔大大写上新数字：1500。
顾炀下子瞪圆眼睛，抢过樊渊手里计时本，指着上面1500质问樊渊：
“为什下子加这多？
虽然错多，可就算全错也不应该加这多啊！”
“这题……”
樊渊黑眸视线平移过来，示意他有事就说。
顾炀指着上面题，又写几个明显超纲公式，将试卷推向樊渊：
“你看，这些题明显已经超过正常高考难度，这是竞赛题型。”
樊渊只是看眼上面题，就重新移走视线，继续做他自己题。
，知道最后这几个月不是能够放松时候，上课铃声响，他就坐起来，右手动动，被樊渊按摩早上，着实舒服许多，就是手指活动时候还有点僵硬。
眼看着就要到二模，顾炀是点都不敢放松，他现在成绩还不够追上樊渊，他必须更加、更加努力才行。
好在樊渊也有分寸，“帮点忙”这种事只出现次，在之后几天里，樊渊再也没有提出过“帮点忙”。
顾炀渐渐就把这种事情给忘记，全身心投入到学习里，等到卓婉公布二模考试时间，顾炀才注意到樊渊这几天脸色都有点黑。
他整个人都像是在隐忍着什，做事时候带着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焦灼感。
樊渊伸手捏上顾炀后颈，指尖微微挤到颈链内侧勾下，勾得顾炀肩膀不自觉抖抖。
“题型难度加大，错误后加时间自然也要翻倍。”
翻倍？翻几倍？
这怎看都不像是只翻倍样子吧？
感受着脖颈间充满存在感手指，顾炀看着樊渊越显深黑眼眸，到底是没有问出来。
“不是要追上？不做这些怎追上？”
顾炀说追上樊渊，是指达到和樊渊上同所大学程度，可不是指达到樊渊那个变态高度。
但他知道樊渊这些天忍得很辛苦，公狐狸总是处于发晴期，这让顾炀这几天睡觉都下意识离樊渊远点，背靠着樊渊，虽然立刻就会被樊渊九条狐狸尾巴牢牢缠住钻进衣服里，但好在樊渊没有做多余事情。
顾炀盯着樊渊深黑眼眸看看，到底是没敢犟嘴，悄悄把卷子拿回来继续做。
他很少接触这样高深题型，做起来正确率自然低令人发指。
见顾炀直看着他，樊渊突然伸手掐着顾炀下巴把他脸转过去，不让他看。
“看你题。”
顾炀面前摆着是樊渊新给他出试卷，像这种樊渊出专攻他弱点题型，他每天都要刷几张。
今天也不例外，顾炀拿起笔刚要做，就发现这题好像比之前难许多。
顾炀只当是意外，又做几道，忍不住拿出书翻翻，转头看向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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