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池清台明显地高兴
起来，他从头开始，认认真真地洗手。
这次他顺序没有任何错误，洗完
池清台继续沉默着，过许久才若无其事道：“当然知道，
每次和人握手后都要洗很多次
手。”
“不仅如此，你还不能打乱洗手顺序，如果你中间遗漏步骤、或者乱顺序，你就会强迫自己重头再来。”
池清台倒是没意识到这点，他每天要洗太多次手，
遍又遍，根本记不清其中有几次是顺序打乱。
“不会立刻禁止你不洗手，但你要学会控制，每次和人握手后，只能洗手次。”
只洗次。
沉默两秒后，他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掉手中泡沫。
再然后，他重新把手伸向洗手液。
谢疏慵却先他步把瓶子拿开。
池清台抬眸，对上男人微沉眼眸：“不记得刚才说什
？”
池清台神情固执：“这次没有洗完。”
有留他，直到他走出十米外，这才补充道：“但是你可以洗手。”
池清台脚步滞，在离开和留下之间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转换方向进洗手间。
池清台挤出大坨洗手液，均匀涂抹双手，瞪眼站在门口谢疏慵：“洗手也要看？”
“来监督你，”谢疏慵并不介意他态度恶劣，“你只能洗次手。”
池清台动作微滞，但最终什也没有说，只是又挤大坨洗手液，报复性涂满双手。
池清台抬头，冷漠面具有片刻皲裂，他看向谢疏慵，目光中带着自己不曾意识到祈求：“那可以下次再开始吗？”
个坚硬人，却在你面前丢盔弃甲，流露出柔软内核。
谢疏慵呼吸滞，只有眸色越来越深。
“谢疏慵？”
谢疏慵闭上眼，他有许多方式可以强迫池清台，但最终还是服软。
谢疏慵：“那也只有次机会。”
池清台恼怒：“你这是强人所难！”
谢疏慵：“是在配合你治疗。”
池清台滞，随即默不作声。
谢疏慵：“你知道自己有强迫症吗？”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水，池清台认真地搓洗着双手。
先是手掌心相对，互相揉搓，然后是右手手心揉搓左手手背……
“你用是六部洗手法？”谢疏慵和他闲聊，“手术前后洗手，也和你样。”
池清台有瞬分心，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他竟然跳过个步骤。
顺序乱，池清台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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