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在走正常
工作流程，”池清台不为所动，“如果你觉得
做空机构类似打假上市公司机构，它们会揪出那种报表好看但内里空空公司，然后通过股价波动牟利。
池清台是投资者，这勉强也算他工作领域，谢疏慵有意给他递台阶，但池清台并没有继续询问，于是二人关系越发僵硬。
……
峰会结束后，池清台只身回
京市。刚到公司第
天，赵启就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池清台，Helios汽车都在美股上市！你还有什
好解释！”
池清台自然知道这件事，上周Helios汽车召开发布会，公布概念车运行视频，广受好评。
手后他抽出纸巾擦手，终于满意起来。
“那个人是谁？”谢疏慵突然道。
话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越界。
果不其然，池清台动作滞，随即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再次抬起头，他表情重新恢复冷淡：“谢疏慵，你越界。”
随后没过多久，Helios汽车借壳上市，股票片走红，现在市值已经过十亿。
池清台不为所动：“所以？”
“所以你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投资失败吗？”赵启冷笑，“如果不是你当初pass提案，现在Helios汽车最大投资方就是杉盛！可以获得几十倍、甚至是百倍投资收益！”
池清台看向赵启，目光平静：“杉盛是借壳上市，那些投资人如何看中它不清楚，但当初否决你提议，是因为你和Helios都拿不出份说服方案。”
“都这样你还在找借口？”赵启冷冷道，“你不过是怕风头盖过你，才千方百计地打压而已。”
“还有，”在谢疏慵震愣目光中，池清台冷冷补充，“早就不在意之前事情。”
谢疏慵表情黯淡下来，对他说声“抱歉。”
池清台心头突然阵酸涩，他知道自己语出伤人。谢疏慵并没有做错什，甚至直都在无条件帮他。是他戒心太重，总是习惯性推开靠近他人。
他想说没关系，可谢疏慵已经转身离开。池清台张张嘴，最终还是什都没说出口。
第二天，谢疏慵说要去见个做空机构合作方，早早就离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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