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浈睨笑：“你想问什
？”
唐斯羡八卦，又略带纠结地问：“你跟
阿姊，没在床上做什吧？”
秦浈：“……”
为什这人会认为两个女子能在她
床上做什？
秦浈瞥
她
眼，嗔笑道：“你再看，看出花儿怎是好？”
唐斯羡：“……”
她怎觉得秦浈在调戏她？
按下这种离谱想法，她决定出招：“小娘子，你脸之所以这白，是因为抹胭脂吗？”
秦浈心中“咯噔”下，暗忖：“莫非她看出脸色苍白是因为抹铅粉？”
过会儿，她忍不住问：“秦小娘子还有事吗？”
她怕自己憋不住问秦浈，到底是不是她睡她床。
秦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想，你将这事推给阿唐去做，莫非是你怕蚕房蚕，所以才不敢亲自去打听这事？”
这无疑又在揭唐斯羡被虫子吓晕出糗往事，后者扯扯嘴角，强装镇静：“蚕有什好怕？不去是因为不是蚕房人，不方便进去。”
秦浈道：“若有人问起，们便说是去寻阿唐。”
好。”
也不待唐斯羡发问，她便又道，“冒昧登门是因为想到件你或许感兴趣事情，关于你姑母。”
唐斯羡立马精神起来：“小娘子进来说？”
“不必这麻烦，只是这些日子忽然想起事。唐家其实除各乡里田庄外，还有处都蚕院，那儿是专门养蚕、缫丝、织绸绢地方。唐家新妇以及未出嫁女儿便会被分派道都蚕院养蚕、织绸绢。”
唐斯羡很快便跟上她思路，“也就是说，那位姑母曾经在都蚕院待过。可，唐家都蚕院人也是唐氏族人，他们会告诉关于姑母事情？”
她面上神色不变，道：“胭脂没有白色。”
“那打底那层叫什，水粉吗？”
“你对胭脂水粉这般好奇，莫非想用？”
唐斯羡干笑：“个大男人，怎会想用胭脂水粉呢！就是随便问问。”
她走快两步，忽然回头，“小娘子，床睡得舒服吗？”
唐斯羡似乎已经毫无退路，她深吸口气，道：“行，那这就过去。”
秦浈微笑地提醒她：“是们，过去找阿唐有事。”
唐斯羡心想，“你既然要过去，那直接去找阿姊就好，为何非得让跟着去呢？”
心里腹诽，手上却老实地关门，跟秦浈起往梁家蚕房去。
依旧是保持这米五距离前后地走着。等出村子后，唐斯羡才稍微凑近些，盯着秦浈脸看好会儿。
“其实唐家都蚕院并非只有唐家妇人，随着唐家族人分散在各处，有些妇人未必会进入都蚕院。而人手不足，都蚕院便会雇蚕娘帮忙。二十多年前，在都蚕院待过蚕娘定然不少，你可以去找她们打听。”
唐斯羡豁然开朗，问：“村中可有在都蚕院待过蚕娘？”
秦浈沉吟片刻，道：“不清楚村中蚕娘是否在唐家都蚕院待过，不过梁家蚕房蚕娘那多，或许有两个在唐家都蚕院待过。”
唐斯羡点点头：“那改天让阿姊打听下。”
她说完后，秦浈没有接话，也没有要离开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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