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说：“你想要
问吗？”
柏生却说：“不想。”
“那就不问。”闻鹤轻轻拍着怀中人
后颈，感到心微微抽疼，他笨嘴拙舌
半天，还是没能憋出几句安慰词来，最后还是那句老土话，“陪着你就好。”
柏生轻轻说：“……好。”
两人就这
沉默地拥抱着，胸膛贴着胸膛，汲取彼此热意，没人察觉到门轻轻响
声。
柏生：“你不觉得难受吗？如果没有像你喜欢那样喜欢你？”
闻鹤：“难受。但没关系。”
柏生：“那你到底想要什呢？”
闻鹤：“想要你开心。”
柏生看着他，最后作出个和生日那天样结论：“你好奇怪啊。”
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哭唧唧。
这太丢人。
闻鹤仍是看着他，丝毫没有动摇，他甚至走过来，蹲在柏生面前——柏生垂着头坐在床沿边，他就仰着头强行对上柏生视线，柏生有点慌乱地移开眼睛。
“不需要懂。”闻鹤慢慢说，“陪着你就好。”
他没有借这个机会做任何越距动作来拉近关系，而只是坚持地待在柏生面前，点点肢体接触都没有，甚至连手都没有碰下。
方圆端着热乎乎姜汤，表情有些复杂地退出，掩上门。
唉。
不管。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闻鹤也是同样回答，“很奇怪吗？”
两人长久地对视着，最后，柏生揉揉眼睛，突然道：“你抱下吧。”
闻鹤这次没有丝毫迟疑，他直起身子，轻轻环住柏生背脊。两个人第次如此亲密相拥，呼吸贴着呼吸，就连对方最隐秘心跳声都无比清晰，柏生抱着他脑袋，把脸颊埋进他脖颈旁，蹭蹭。
闻鹤忽然感到片温热湿意。
“很难过，”他看不见柏生脸，只能听见那头柏生压抑着声音，“你不问为什吗？”
柏生看着他近在咫尺专注眼神，吸吸鼻子，突然觉得这段时间压抑着情绪找到个缺口，山崩海啸似涌出来。
柏生说：“知道你喜欢。”
闻鹤神色不变，只道：“嗯。”
柏生：“可好像没有对你很好。每次都是你在为做事，你不觉得累吗？”
闻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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