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哥指点。”莫问带着老五离开
食摊。
“老爷，怎
？”老五问道，离开食摊之后莫问
直在叹气。
“当下买匹牛马也需要将近十两白银，乱世之中人如草芥，不如牲畜。”莫问摇头说道，女子如此廉价出乎他
意料。
老五能做也只有跟着叹气。
越往北走，消息越难获得，因为岔路多，在岔路口是没有人打听消息，只能沿着其中条岔路前行，到有人城池或是乡村再打听，如果乡民没有看到押着马车和女子士兵，二人只能折返回来走另外条岔路，这往返就有可能是数百里路，需要用脚量上数日。
摊主话不多，闻言点点头，没有再开口。
“
们二人初到贵地，懵懂无知，大哥仁善，可有话叮嘱们兄弟？”莫问问道。
“千万不要露财，免得遭国人哄抢，国人看中东西可以随意抢走，汉人不得反抗。”摊主好心说道。
“们落难至此，哪里有财？”莫问再度紧张。
“这还不是财？”摊主指着二人携带包袱，包袱里全是干粮。
每行段路程莫问和老五就会向周围商铺打听军队行踪，以确保没有走错方向。
中午时分，二人在城北处食摊打尖，买两碗热粥吃着自己所带饼子。
莫问深知坐吃山空道理，故此路上都很节俭，这次打尖也只是为能与这个面容和善摊主交谈，食摊摊主常年在路旁摆摊，必然消息灵通见多识广。
“这位大哥，请问您前些日子有没有见过队胡人官兵带着抢来粮食和女子自此处路过？”莫问冲三十多岁麻衣摊主问道。
“见过，有日子，往北去。小兄弟，你打哪里来？”摊主问道。
莫问先前很少如此辛苦，走到最后脚底打泡，如踏针板，老五心疼莫问，建议买匹马代步，不过这个建议被莫问摇头否决，赵国百姓日子过不如晋国，路上鲜有骑马行人，二人眼下打扮并不惹人注意，旦骑马就会招人指点，此外他也担心马匹会被胡人抢走，胡人蛮不讲理连日来他已经见识过，他亲眼见到胡人在汉人店铺和食摊吃东
莫问闻言恍然大悟，此时寻常人家每天两顿稀粥，这多干粮确不是穷人所能带。
“多谢大哥提醒。”莫问站起身拿出小钱递三枚给那摊主。
“多谢小兄弟，以后遇到国人能避则避，不能避要低头让路，免得招麻烦。”摊主收下那三枚小钱，粥只需两枚，另枚是莫问赏。
莫问冲摊主作个揖，与老五背起包裹准备离去，忽然想到事，“请问大哥，在赵国倘若买女子需要花费多少银钱？”
“如果是年轻女子需要白银三两，老幼数十大钱，因人而异。”摊主回答。
“南面。”莫问含糊其辞。
“你是晋国来吧？”摊主问道。
“大哥缘何有此问？”莫问闻言惊出身冷汗，他与老五此时深入虎狼之地，难免杯弓蛇影。
“赵国朝廷早就下告示，不准说胡字，胡人要说国人。”摊主抄手跺脚，冬天寒冷，中午亦然。
“多谢大哥提醒，实不相瞒，主仆……兄弟二人确是晋人，但们并非偷入，而是有人送们进城名帖。”莫问担心对方告发，急忙出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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