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类不同于人，它们可以在水下闭气许久。”莫问出言说道，先前众人
起前往东山洗澡时，千岁曾经在水下呆
数个时辰。
“老爷，你现在学法术，能不能跟太爷和太夫人
鬼魂说话？”老五问道。
莫问闻言叹气摇头，世上确有鬼魂存在，但并不是每个鬼魂都能存于世上，大多在死后七天之内就进阴曹，只有少数因为各种缘故滞留人间，不肯或不得离去。
“他们知道咱们做事情吗？”老五歪头再问。
“若是新亡，咱们做什
他们能看到，现在他们已经看不到。”莫问摇头说道，寻找亲人遗骨主要还是对自己有个交代，这是为人子女应做事情。
“父子母子骨血相传，
熟知你二人气息，定可寻辨。”千岁转身欲行。
“水下多有暗流，先父和莫氏夫妇尸身可能被冲到下游。”莫问迈步跟随。
千岁闻言连连摇头，“冰封水面，河水会将尸身顶至冰层下方，漂不得远，想必就在这片区域。”
“有劳。”莫问稽首道谢。
“多谢大爷。”老五随之道谢。
外悬崖，“黄河水急，但凡有灵水兽都不会藏于主流，通常会隐于水流平缓支流和深潭。”
“你确信有水蛟盘踞此处？”莫问闻言随之皱眉，地隐是蛟俗称，蛟是黄河之中常见异兽，介于龙蛇之间。
千岁缓缓点头，“能察觉到它，黄河之中不乏巨鱼龙蛇，各有生息之地，此处乃他人疆土，若下水，它定会前来驱赶。”
“可否与之商议通融？”莫问问道。
“那物凶戾蠢笨，彼此又不同属，如何能够通融？”千岁摇头说道。
“听说淹死人都要找个替身，不然就没办法投胎，是不是这样？”老五小心问道。
“要看淹死是何人以及从何处溺毙，此外它们也并非要寻找替身，只是寻人作伴……”莫问话未说完就陡然停住，他听到三里外悬崖下传来冰面破裂咔嚓声，由
千岁微微摆手，将布袋放于岸边脱下道袍道靴交与莫问，“你们不要踏上浮冰。”
二人闻言止步于河岸，千岁独自人赤身走上冰面，前行百步之后晃身现出原形，原形现重量陡增，瞬时压破冰面沉于水中，莫问惊鸿瞥只看到千岁本体只体长近五丈巨龟，龟甲呈黄灰之色，背经负纬，纵横分明。
千岁下水之后莫问转身走到拖车旁侧，拿出画符之物连画火符三道，加盖法印之后将北侧沿岸草木引燃，随即回到岸边焦急等待。
千岁下水之后便没动静，许久不见上浮。
“老爷，大爷怎点动静都没有？”老五紧张问道。
“既有凶险此事暂且作罢，待得日后法术大成再来寻找先父遗骨，烦劳你长途到此，也无甚待客之……”
“不不不，水还是要下，们是地隐克星，有胜它把握，只是需做些准备，”千岁打断莫问话，“此时严寒，久留水下定然寒冷，你和老五可寻些木草点起火堆，供上岸暖身之用。”
莫问闻言心中大喜，“这个容易，会以火符尽焚北岸草木，你何时上岸都有取暖之处。”
“即刻下水，你们安心等待便可。”千岁拿过事先准备好几口布袋。
“水下多有尸骨，你如何寻找辨认？”莫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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