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高度不够，毒蛇无法进出，且毒蛇只有
身，不会有足，当是只日久成精
蜈蚣……”
“可有古怪？”张洞之手指玉清大殿。
“那妖物先前确是藏身于此，不过此时并不在此处。”莫问摇头说道，到得此处，他能察觉到细微妖气残留。
“闻风而逃
？”张洞之问道。
“那妖物离开此处有些时日，非今日才走。”莫问闭目摇头，道人敏锐感知有时无法用言语明述。
“这些东西你们何时放置其中？”张洞之冲随于身后尼姑问道。
姑后随，这七个尼姑有四人看守四门，有三人日夜看守。
“你那房中酒水，本将军取瓶。”张洞之抬手冲那回返门房肥胖尼姑说道。
“上差但有所需，尽管开口。”那肥胖尼姑闻言面露喜色，她们最怕就是莫问和张洞之两袖清风回去告状，此番喝酒，自然不会再检举她们。
“做些饭菜，这几日
们二人住在这里。”张洞之随口说道。
那肥胖尼姑闻言更加欢喜，连那些院中宫女亦为之欢喜，多年不见男子，今日终于见到，哪怕不做什
，看看也是好。
“回上差，这些杂物直放置在这里，好些日子没动过。”尼姑回答。
“殿里如此满当，那妖物是如何出入？”张洞之疑惑看向莫问。
莫问此时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殿内杂物空隙之中多有蛛网，不似有妖物出入过，而那些杂物上方落有很多灰尘，表明妖物也没有自上方出入。
弯腰低头看那地面，终于发现端倪，杂物下方有道宽达三尺擦痕，紧贴地面，擦痕周围有杂乱印迹。
莫问打量片刻直起身来示意张洞之低头观看，张洞之看过之后直身发问，“是蛇？”
这些宫女住房间皆位于寺院中间偏东区域，这处寺院本为道观，后来加以扩建并改为寺院，由于位于山腰不能南北拓宽，故此只能东西扩建，三番扩建成今日南北窄东西宽格局。
这些宫女虽然每人住有间房舍，却很是简陋，房门并无内闩，触手即开。
莫问要她们带路并不为看她们房舍，亦未想过自房间里找到遗留线索，只为确定那妖物活动路线，而五人所住房间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位于先前道观大殿附近。
这处道观之前经过改建，外墙和东西厢房都被拆除，只剩下座孤零零大殿，由于这些尼姑压根儿就不做佛事，故此大殿里放置仍然是之前道家神像，除此之外还堆放大量木柴以及冬日取暖所用火盆，破旧马桶亦在其中，偌大正殿被当做杂物间使用，玉清神像湮没其中只能看到头部。
“无量天尊。”莫问虽为上清座下，见到玉清和太清也是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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