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
路东行，三日之后
下午未时到得牛州城外，早已有探马探回
消息，牛州是空城，无有燕军，也无有百姓。
为恐燕军设伏，莫问便先行进入城中探查情况，牛州城池还算完整，虽有破损却并未被纵火焚烧，城中也无敌军埋伏，只是几口水井都被投毒药，井水不得饮用。
牛州城内不见死尸和血迹，反倒多见遗落铺盖和包袱，想必是城中百姓得知燕军要来已经躲入这附近山中，并没有被燕军杀害。
城中水井所投毒之毒与先前那树鸡精在水潭之中投毒药是同种，为水属蛇毒，由于井水并非完全死水，地下水脉缓慢流动之下井水之中毒性已然变淡，莫问随后自城中药铺寻到草三七，大叶七星，七叶枝花等解蛇毒草药投入井中，解除余毒令井水可以饮用。
回到城外，莫问命士兵齐声呼唤藏于山中百姓，听到呼喊，百姓陆续自山中出来，携妻带子回返城中。
个不需要去想，先前之举虽然残忍却并无过错，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
亡，鼠辈既然为敌所用，便等同敌人，杀之无错。
他此时想是回返无量山时青阳子所说那句‘这世间哪有巧合之事？看似巧合，实则天意。’青阳子虽然修为不高，年纪却大，对道家神髓参悟较深，按照青阳子说法，为人在世所作每件事情都有玄机暗藏，既然如此，他率兵驱逐燕国这看似巧合举动也应该有天意在其中，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率兵北上这件事情对他修行有什
好处？
辗转个更次，到得东方放亮，莫问方才睡着，但他睡并不安稳，远处焦臭气息不时飘入大帐，令他不愿呼吸。
卯时，军队拔营东进，由于此处臭气熏天，早间便没有起灶，众人空腹上路。
“昨夜若非真人施展仙法克制鼠群，们这万余人怕是要饿死在这茫茫大山之中。”蒲雄于莫问身后开口说话。
“率队进城。”莫问冲蒲雄交代声，转而纵身向北方山中掠去，先前回返百姓数量不是很多，偌大州府城池不应该只有这多人，而北侧山中直无人回返，当有异常。
北侧山中有踩踏而出进山路径，沿着路径望北搜寻，很快莫问便闻到血腥之气，循之再找，到得处流水山谷，眼望去山谷之中俯仰白骨无数，皮肉脏器已然不见，只有筋腱连接着白骨不曾散乱，这些白骨周围多有生活器皿和被褥，当是自城中逃出百姓，而那白骨之上诸多细碎齿痕以及到处散落鼠粪表明藏在这里百姓是丧命于前几日死于火阵鼠群之口。
在山谷做短暂停留之后
“放心好，没感觉自己做错。”莫问闻言笑笑，蒲雄这句话看似是在恭维，实则是在婉转安慰他。
“此时距牛州已然不远，真人准备何日攻城？”蒲雄见莫问看透他心思，便笑着换话题。
“牛州陷落不久，这短时间燕军不得扎根儿，到得州府当立刻开战，牛州唾手可得。”莫问说道。
“真人言之有理，末将亦作此想，若是燕军准备充分胸有成竹，便无需派人行刺真人，亦无需驱赶鼠群前来袭粮草。”蒲雄说道。
莫问闻言点点头，对方刺杀和偷袭都表明他们准备不足，并无信心守住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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