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疯子……
江淮换
个站姿，动作熟练
弹弹手指间香烟，然后又把烟塞进殷红唇间，声音听着有些含糊：“
知道自己是个什
东西。”他神色间多些自嘲：“也清楚自己配不配得上……”
“……不需要你们提醒。”他后面尾音突然重，脸颊边若隐若现酒窝都透着戾气。
你们？感情这小疯子剧本里，还不止两个人？
苏北轻轻挑挑眉。
楼下传来清亮带着些沙哑声音：“又不是想来。”
这声音听着挺年轻，最重要是……这声音他昨天才听到过。
如果他没记错话，那小疯子是叫……江淮？
他顿顿，往栏杆侧走几步，往下看刚好可以看见下层楼右手指间夹着烟少年。
他穿
条黑色牛仔裤，上身是件白色短袖，头上软软发丝有两根支楞起来。他微微垂着头，修长脖颈露出来，白有些晃眼睛。
“小北……是不是活该？”
泪水从女人空洞眼睛里夺眶而出，两秒钟后，女人垂下头，把脸埋进手里，从微微颤抖肩膀看，不难猜出她绝望。
女人身体削瘦，她骨架本来就很小，坐在床上时候像是无助小孩子缩成团，周身萦绕那种绝望完全看不出来平时商场上雷厉风行样子。
苏北站在旁边看着她，喉咙里像是堵团沾水棉花，半晌，才轻声说：“出去下。”
说完，他就径直转身出病房，直到无意识走到这层楼安全通道转角，他才下子如同被卸去全身力气，倚在雪白墙上。
“老子死不死关你们球事。”小疯子扯下烟，顺手把它在铁栏杆上按灭，然后隔着两三米距离“空投”把烟蒂扔进垃圾桶，“滚吧。”
过几分钟，小疯子都直保持着那个站在原地垂着头动作，苏北都快以为这剧本已经剧终，没想到小疯子又轻轻啧声：“还看？”
苏北呼吸滞，这是发现他？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小疯子像是彻底认输，蹲在
苏北手指下意识搓搓，几乎是下舜就联想到昨天狭小空间里，他不注意隔着衣服碰到那截腰，上面绷层薄薄肌肉，却还是细要命。
他喉结滚滚，面上神色莫名，只是那双有些凛冽桃花眼里多几分暗色。
下面小疯子完全没有觉察到这个隐秘空间里不止他个人，他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自己侧面面向团空气，表情透着些不耐烦：“说，没想治。”
苏北眸色动动，终于浮现出几分诧异。如果不是他亲眼看见，他估计会认为旁边真有个人。
“呼……”他吐出口浊气，闭闭眼，还没喘过气来，空荡荡楼道里就响起“哒”声很明显声音。
嗯？
苏北微微睁开眼，这声音有点像是打火机声音。
很快，他眼睛里又溢出丝苦笑，想想，又觉得没什稀奇，医院里生老病死天天都有，有个人和他样来这楼道里找清净也不是什稀罕事。
那声音应该是楼下传上来，很快他这层楼就闻到烟味，苏北微微蹙眉，刚准备走就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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