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伟邦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天浩：“好好干。五年
免税期，这是你自己要求奖励。希望
下次再来时候，这里已经不是磐石寨，而是
座磐石城。”
男人之间友情很容易通过酒精变得热络。刚典接过天浩递来大块熟肉，用复杂目光看着他：“
两块烙铁，代表着两个顺序上升不同身份。
块是五百人首，块是千人首。
带有身份认证金属在炭火上烧红，烫面与胳膊上皮肤接触，灼痛感瞬间传遍
天浩全身。他死死咬住牙，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汗珠，脑子里每根神经都在呐喊。尽管神经痛觉减弱幅度很大，可这对他来说仍是种折磨。唯能做，就是转过头，睁大双眼，恶狠狠盯着那块正在伤害自己烙铁。
“很不错，牛族就需要像你这样勇士。”牛伟邦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赞句。
“你还拥有极其聪慧头脑。”第二块千人首烙铁盖上天浩胳膊时候，巫彭长长呼口气，他目光变得意味深长：“神灵眷顾着磐石寨，这里人们很幸运，有你这
位睿智勇敢头领。”
多金币做什？”
“有钱，你可以买到更多东西。”巫彭密切注意着天浩，他眼睛里流露出丝掠食动物般阴暗目光：“就像你与赤蹄城那边人做生意，用他们新铸银币结算。金币比银币更值钱。”
“国师大人您说是商人金生吧？”天浩无奈地摇摇头：“那是没办法事情。寨子里人越来越多，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粮食，还得给他们衣裳穿……们把苹果酒卖给金生，以前那种坛酒值多少匹布换法没用，他给们酒定个价钱，用银币和铜币结算，然后再把们需要布料以这个价钱换过来……说真，看不出这办法究竟有什好。换来换去其实都样。他每次都劝留下银币，说这玩意儿留到以后肯定比现在值钱。可是这东西硬邦邦，不能吃也不能用，放在家里还占地方。”
巫彭用探究目光盯着他：“你真是这想？”
天浩摊开双手，笑得很坦然：“不要钱，这东西还没有块烤肉来得实在。”
……
凌晨，太阳尚未从地平线上释放出金黄光线时候，国师与雷牛族长骑兵队就离开磐石寨，沿着来路返回。
他们将在中途转向北方，距离下个寨子很远，否则天黑时候无法抵达。
天浩端着装满食物托盘，恭恭敬敬送到巫彭面前。后者很满意，抬起手，拇指轻轻抚过他额头。这是行巫者之间特有礼仪。
“很喜欢你做那种酒。”他摘下手上戒指递给天浩，微笑着说：“每年都给送几坛过来。拿着这个，都城守门官不会为难你。”
巫彭眼里那道暗光消失，他很快恢复平静。
“得恭喜你。”他声音威严又庄重：“你可能是所有牛族部落里最年轻‘千人首’。在不远将来，希望你能成为五千人首，甚至万人首。”
“会。”天浩坚定地点点头：“定会成为万人首，得到属于自己姓氏。”
“青龙寨归你。”
巫彭笑，他拍拍手掌，房门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两名国师贴身护卫。他们手里拿着烙铁，在天浩身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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