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婆婆做得东西太好吃。”江潇上前
步接话，“所以就早点来
。”
煎饼婆婆听这话就开心，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你们想吃什
？婆婆给你们做。”
纪乔点
是最基础口味，而江潇往里面多加里脊肉和火腿肠。摊子太小，连坐地方都没有，他们只能走两步到路边，站着原地解决。
刚做好煎饼果子散发着浓郁香气，握在手心偏烫，吃进嘴里却刚好，江潇咬口说：“还真挺好吃。”
“老人家去年年底才来。”纪乔看向前方忙碌起来煎饼婆婆，“不好吃也不会生意好。”
江潇反倒顺势就这样翻个身，也靠住墙。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连罚站都没个正经模样，懒洋洋地望着远处，看上去还挺惬意。
似乎摘掉眼镜从教室里出来之后，那股乖张倨傲、随心所欲劲头又重新在他身上出现。
因着要用投影仪讲题缘故，十班教室门窗紧闭着，只有汤小梅带着扩音器讲课声音传出来。
“好无聊。”片刻，江潇歪过头，伸出食指拨拨纪乔耳机线，“去吃东西？”
纪乔：“？”
最牛逼还是梅姐，所以这两个说“不会”就被请到门外反省罚站去。
已经上课好几分钟，走廊里很安静，连往来人都没有。纪乔靠着墙面，从口袋里摸耳机出来，随机播放份歌单。
罚站对他来说其实是件家常便饭事。
高时候，甚至可以说有半时间，他都站在走廊外头。理由有很多，迟到、翘课、不听课，不合群、不服管，或者说老师觉得他不服管。
“哎。”只是这次眼前光线忽然暗下来，有人站在他面前。纪乔看见Alpha宽而平肩颈线，还有外突喉结，正随着说话而微微上下滚动，“
们就这直站着？”
江潇顿下，转过脸看向纪乔。
阳光中，对方侧脸流畅而平和，眉目黑得深重。这话点都不像是能从他口中说出来，明明满脸挂着“不关事”，是个冷淡甚至称得上冷漠性子，却注意着这
“现在？”他下意识回头看眼教室。
“街尾那家煎饼果子不是每次都排不上队。”江潇上身微倾过来，呼吸时热气喷洒，在他耳边说着起做坏事邀请，“们现在去肯定没人。”
旧墙在高三区后方，虽然说是旧，但是也毕竟有两米多高，纪乔后退几步，个发力撑上去，准备翻身时候瞥见江潇正半侧着身往外看，像是在替他提防过路老师。
没到放学时间，小吃街上商铺都清闲到生无可恋地步，几家挨得近又没生意店主，索性就搬着凳子坐在起，边嗑瓜子边打牌。
卖煎饼果子是个有些年纪婆婆，这会也才刚推着车把铺子摆出来，看见他们先是瞄眼车上小钟，然后很惊讶地问：“今天就放学？”
“”
江潇比他要高些，平时倒不太显得，可现在两人距离离得近，他背又抵着墙无法再退，于是那几公分差距就被放大。
纪乔不得不稍仰着下巴，这让他有点微妙不爽：“你躺着也行。”
“那个人躺多没意思。”江潇笑着看他。
“”纪乔往旁边挪步，用眼角给他点反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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