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
就是谁做，虎哥胳膊是你们打断，
信。”严宽盯着小林脸上神情，不放过
丝波动：“但他手臂上方那道刚缝合好伤口是谁干？你们？”
严宽大力拍桌子：“你们会缝合吗？你们是医生吗？”
小林低着头不说话。
“说话！”严宽丝毫没跟他客气：“认错态度恶劣，还能再帮你扣几分。”
小林挤出话：“是干。”
他们连去二层机会都没有，不是可能面临死亡，而是定会死。
张狱警真是……
点都不
解2091啊。
*
独立问询间。
虎哥打着石膏手指瞬间握紧。
“喂，虎哥……”张正扭头去看虎哥，虎哥闭上眼，方才动摇不见踪影。
他平静像是失去往日强撑强悍：“张狱警，说，都是小林他们干，请你不要再打扰，需要静养。”
“你……”张正有些匪夷所思：“四眼仔换个囚牢事情，你怕什
？”
怕什？虎哥睁开眼看张正，嗤笑声。
个受害者，但不会是最后个。”
“你应该解，这种人欲望永远不会满足，他现在会停下手给你缝好伤口，那下次呢？”张正拍拍他肩膀：“虎哥，记住，们才是伙，维护层现状同战线。”
虎哥干燥嘴唇动动。
“嗯……”四眼仔轻声哼哼。
“张狱警，你在诱供啊。”四眼仔捂着肚子，他眼镜早就丢，此刻青片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你这家伙……”严宽扬起手，小林畏缩缩缩脖子。
“你干嘛？”问询室门被推开，张正看眼火药味十足场景，提高音量：“监控还开着呢，你不想干？”
严宽收回手，扭头看张正：“虎哥怎说？”
张正看眼低头避开他们视线小林：“虎哥指认2091。”
严宽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
“小林，后果也给你说清楚，怎？还是不打算说出那天到底发生什？”严宽坐在小林对面，语气严厉敲敲桌子。
小林低着头，不吭声。
严宽挑挑眉，他们十分清楚这些小混混德性，欺软怕硬，看起来十分凶狠，但稍稍恫吓就会,bao露出他们外强中干——层作为绝对安全区域，没有危险分子。
当然层存在是十分有必要——汉邦星狱之所以能在每年评选中屡获嘉奖，跟层严密安保，人性化管理，以及警囚家亲友好氛围密切相关。
不过这次，小林他们坚持有些太久。
他真点都不解2091啊。
但凡他直面过对方动手模样，就会清楚——四眼仔那句话，究竟是什意思。
那不是威胁。
那是死亡通知书。
二层确可怕，他们去二层也确可能面临死亡——但翻供把江奕奕供出来？
张正神情冷下来，直起腰回头看去。
四眼仔高度近视，没有眼睛什都看不清，不过这不妨碍他说完自己话：“听见。”
他迷蒙视线在空中寻觅，找不到人影。
张正拿着警棍敲敲床上栏杆，语气严厉：“你听见什？四眼仔。”
“听见你们对话。”四眼仔露出虚弱笑，重复遍：“虎哥，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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