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丞道：“抱歉。但你都在书房里待
大半天，也该休息休息。”
欢瞳附和道：“就是啊少爷，今天日头这
好，你和
们
起听画眉鸟唱歌吧。”
“玩物丧志，恕不奉陪。”林清羽说完，砰地声关上窗户。
陆晚丞惋惜道：“你家少爷有时可真无趣。”
欢瞳和陆晚丞玩在处，心里头还是向着自家少爷：“那是因为们在侯府。在林府
时候，少爷不是这样。”
林清羽等片刻，未等到陆晚丞回应，便知他是睡过去。
出正月，日比日暖和，对病患而言最难熬冬日总算过去。日子暖，陆晚丞身体明显见好，进进出出不用再靠轮椅。除睡觉，他又喜欢上遛鸟，赏花，投壶，看戏……总之，不用他怎动弹就能找到乐子事情，他都喜欢。
这日，林清羽在书房里照着药方配药。药方是回门那日他父亲写给他，他想弄清楚其中玄机，至于要不要给陆晚丞用，他还没想好。这药方中，有几味药带着毒性，服用之后会给病人带来额外痛苦。不知有没有其他相对温和药能代替它们……
声清脆莺啼打断林清羽思绪。这声音婉转动听，闲暇时听听算是享受，但在他专注时冒出来只会令人心烦。
林清羽本不想理会，他闭闭眼，试图让自己沉下心。可这莺啼声不绝于耳，还夹着这阵阵欢声笑语，林清羽忍无可忍，起身打开窗户，对正在遛鸟某人冷淡道：“小侯爷，请你管好你鸟。”
风。
林清羽回想起今日种种，忍不住问：“小侯爷，你睡吗？”
陆晚丞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还没。怎，想和秉烛夜谈？”
林清羽缓声道：“其实，你不是个蠢人。”
“当然不是。”陆晚丞好笑道，“你在想什，读书时候向来都是头名。”
陆晚丞想到林清羽曾经跟随他恩师游学多年，道：“你是对。”说着，又是笑，“不过就算是他无趣，也觉得……”
话未说话，书房内忽然传出剧烈碰撞之声。众人连忙推门而入，只见林清羽靠在书架前，周围散落着几本医书，还有把倒下木凳。
陆晚丞闻声回眸，手中拎着金丝鸟笼，身边除欢瞳，围绕着群莺莺燕燕，都是蓝风阁里小丫鬟，被鸟笼中那只会唱歌画眉鸟吸引而来。在他身后，是株过早盛放金碧桃花。
“是林大夫啊，”陆晚丞隔着窗户和他说话，春风拂过，他尾音里都带着笑意，“你要不要来逗逗鸟？”
陆晚丞脸色依旧带着病态苍白，消瘦清举，神态慵懒随意，如醉玉颓山，却让林清羽感觉到股不样气息。
他莫名觉得，陆晚丞不应该是这副弱不禁风模样，而应该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少年郎。
“在忙。”林清羽道，“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林清羽不相信：“你这种懒骨头还能拿头名？”
陆晚丞声音渐弱：“嗯……厌学和拿头名又不冲突。”
“怎说？”
“有些事，讨厌做，但是知道做会有好处，所以会逼自己去做。学习是这样，去请安也是这样。”
林清羽想想，又问：“可你自生下就在养病，哪有机会同旁人起读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