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又是哪里像静淳。”
“眼睛。静淳
左眼眼下，也有
颗泪痣。萧琤众多侍君侍妾，或多或少都有些像静淳。”
林清羽道：“这
说，只要把自己眼睛毁
，萧琤就会对失去兴趣？”
“可能。”陆晚丞道，“但你应该不会那做吧，喜欢你现在眼睛。”
“当然不。”林清羽冷笑，“即便对自己脸无感，也不想为个狗东西伤害自己。”
林清羽：“……”
“在外，他是杀伐果决，狠戾无情太子殿下；但在自己心爱人面前，他却眼眸猩红，嗓音低哑地说‘亲口，命和江山都给你’——真特油腻他娘给油腻开门，油腻到家。”
林清羽：“……”
“对，他还有个癖好，就是给喜欢人取外号。别人明明有名字，他就是不叫，哎，他就是玩儿，就是要叫别人‘小孩’，‘小妹妹’，‘弟弟’……”
林清羽打断：“够。你能不能说点有用？”
特丑，特狼狈？”
林清羽实话实说：“狼狈有，丑不至于。”陆晚丞这样心性，即便容颜有毁，怕是也丑不到哪去。
陆晚丞“啧”声：“好烦，想在你面前帅点。”
和陆晚丞待久，林清羽逐渐能适应陆晚丞突如其来陌生字眼，并根据说话语境推断出陆晚丞想表达思。这个“帅”字，应该是潇洒风流之类含义。
林清羽便道：“觉得你刚才挺帅。”
杀敌千自损八百有什思。要就要他毫发无损地看着对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痛苦求饶。
萧琤对远嫁静淳郡主情根深种……他们能利用这件事做些什。
两人陷入沉思。不多时，个眠月阁婢女来求见林清羽，称
陆晚丞笑道：“最有用，早就说啊。”
林清羽稍作思忖：“静淳郡主？”
陆晚丞打个响指：“机智如你。其实这是个很老套故事：萧琤幼时和静淳在宫中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静淳不过介女使，如何能匹配皇子妃之位，两人只能秘密交往。后来，北境王中静淳，两人被圣上赐婚。当时萧琤还不是储君，为圣心，他屁都不敢放个……是说，他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静淳远嫁，再寻得静淳类卿，聊以慰藉。”
林清羽问：“两人交往之事既是秘辛，你又从何得知？”
陆晚丞道：“自然有渠道，你信便是。”
陆晚丞怔，而后慢吞吞地滑进被窝里，抓起被子挡住自己脸。
这夜过后，在书房里密谋干坏事就由个人变成两个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林清羽对萧琤解仅限于两次会面，对他印象也只有油腻二字。陆晚丞虽是萧琤名义上表弟，因常年卧病在床，和他接触也不多。可陆晚丞似乎非常熟悉萧琤，尤其是在私事和细节上。
林清羽让陆晚丞把他知道有关萧琤线索列出，陆晚丞回忆半天，道：
“萧琤常用表情是‘勾唇冷笑’，‘似笑非笑’，‘舌头顶顶脸颊’——就好像牙缝被韭菜塞样；他说话时候大多‘慢条斯理’，‘好整以暇’，言不合就喜欢挑起人下巴说……”陆晚丞刻压低嗓音，模仿萧琤语气，“‘看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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