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林太医。”薛英笑道，“以后还望林太医多多关照咱们这些奴才。”
林清羽笑
笑：“薛公公客气。需要关照
，是
。”
进宫，他手终于可以伸到东宫。
林清羽跟着带路太监出宫，恰巧碰到胡吉当完差准备回府。两人结伴而行，胡吉听说林清羽晋正七品医士，喜道：“如此
来，日后和林太医就是同僚。”
“算是吧。”
林清羽眼眸闪闪，道：“草民……想要能自由行走太医署，和天下名医共事，阅尽世间医书，为陛下千秋江山献绵薄之力。”
“哦？”皇帝“哦？”起来语气和萧琤有几分相似，“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志向。”
林清羽不要官职不要钱财，只要个出入太医署资格，让皇帝有些刮目相看：“你是个有才之人，只是你已以男子之身嫁与人为男妻，不便抛头露面。”
林清羽重新跪下：“南安小侯爷病逝，草民已尽人妻之责。望陛下三思。”
“你和陆晚丞婚事，当初是皇后向朕求。数日前，皇后也曾提及此事。男妻毕竟有违祖制，南安侯府也因此祸事连连。皇后想是放你回林府……”皇帝稍作思量，道，“罢，英雄不问出处，朕许你正七品医士之职，可自由行走太医署。”
帝年过不惑，身子时好时坏，看半日奏本，又和太子议个时辰事，早已力不从心，但那个配出时疫方子林氏，还是要见上见。往大说，林氏功劳甚至可和顾扶洲相比，个替他安内，个替他攘外。
皇帝疲惫地揉着额角，见个身着紫衣年轻男子走进来，在他面前跪下：“草民林清羽，参见陛下。”
“平身。”
林清羽站起身，低眉敛目，站在光线晦暗处，似不敢直视圣颜。皇帝见他穿着，就懒得再认真瞧他：“朕听太医署说，时疫方子，是你配出来？”
林清羽垂眸道：“是，但草民也是受到恩师指点，才得以在短时间内配出药方。”
“对，林太医可有听说顾大将军趣事？”
林清羽见胡吉脸色有几分古怪，似乎想笑又觉得自己不该笑。林清羽问道：“怎
。”
“方才遇见在勤政殿奉茶小松子，是他同说这桩趣事。”胡吉为难道，“也不完
林清羽叩拜谢恩：“臣，叩谢皇恩。”
林清羽走出勤政殿，忽然有些想笑。他没有参加去年太医署考试，也不用再等三年，就这实现他曾经抱负。
轻易得有些可笑。
自从陆晚丞死后，他似乎转运：有万贯家产，恢复自由之身，莫名其妙多个有权有势义兄，最后还进他肖想许久太医署。
是……是那个人不知道在何处魂魄庇佑着他。
皇帝也觉得林清羽太过年轻。行医者，重在经验和资历。“你恩师现今身在何处？”
“恩师云游四海，居无定所，行踪不定，草民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你恩师倒像是个世外高人。当然，你也不遑多让。”皇帝道，“你父亲刚为朕把顾将军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又救朕千万黎民百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圣上谬赞，草民惶恐。”
皇帝不想在林清羽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时疫事，你有大功。说罢，想要什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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