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这都是些什
。圣上是怎说
。”
“圣上还未做出圣断，顾大将军又自己递折子来
，说是因为中毒
事，他在鬼门关走回，已看破红尘，身体和心境都大不如前，无力再为大瑜阵前杀敌。让他继续统帅三军，轻则延误军机，重则误国。他现下已三十岁‘高龄’，不想晚节不保，望圣上念在他过去苦劳，准他回京做个闲散富人。”胡吉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些自然不是顾扶洲写在奏本上原话，勤政殿小松子转述时添加他个人风格，但大体意思不会有错。“顾大将军还在奏本中举荐赵将军接替征西大将军职，再三恳请圣上准他即刻回京。”
顾扶洲十四岁从军，十六岁战成名时，林清羽不过四岁。可以说，林清羽是听着顾扶洲事迹长大。他虽是从医，年少也向往过沙场斩将刈旗，建功立业。能得到他钦佩尊敬人不多，顾扶洲算是个。
胡吉所言，哪像是正经大将军会说出来话。
林清羽沉默良久，忍不住道：“你说真是顾扶洲顾大将军？”
全算趣事，圣上正为这事发愁呢。”
胡吉受到陈贵妃和太子提拔，在太医院有定地位，论资历已经可以给后妃诊脉看病。但他还是和以前样，丝毫没有大人架子。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侍卫嬷嬷，只要找他看病，他都会尽力医治。
在宫中，奴才命最不值钱。胡吉本意是治病救人，无意中也收买大量人心。因此他在宫中人缘极佳，就连圣上身边人都乐意和他透露些不算机密消息。
能用“趣事”二字形容，必然不会是什大事，大概又是后宫哪位没脑子嫔妃争宠闹出笑话。林清羽不如何在意，顺口问句：“是什事。”
“今日，征西军副将，赵明威赵将军奏本送到圣上案头。”
胡吉道：“院判大人曾经说过，个人若亲身经历生死线，侥幸存活后心性大变是常有事。或许顾大将军是真看开，想回京享享清福罢。”
林清羽点点头
征西军，即是大瑜在雍凉与西夏作战大军。大瑜军法，在外作战者不得私自同外界联系，形势严峻时连家书也不能写，以免泄露军机。违者不论身份，均以军法处置。可以说雍凉与京中唯联系，便是摆在勤政殿上头那张龙案。林清羽想要知道父亲消息，也只能靠胡吉向勤政殿太监打听。
“可是雍凉出什变故？”
胡吉知道林清羽在担心什，道：“林太医放心，征西军不久前在顾大将军带领下大胜西夏军，院判大人定然切安好。赵将军上奏，是为弹劾顾大将军。”
赵将军跟随顾扶洲数年，对其忠心耿耿，高山仰之，好端端怎会突然弹劾他，还是在打胜仗之后。“他弹劾顾大将军何事。”
胡吉忍俊不禁：“他说顾大将军太爱赖床，每日早起议事都是场灾难，最后众将领不得不于他床前商议军机要务。顾大将军还嫌议事时间太长，让他们洗洗早点睡，说是如此才能养精蓄锐。不日前，敌军夜间突袭，兵临城下，顾大将军半睡半醒，迷迷糊糊之际竟披着被子登上城门，指挥全军守城。虽说在他带领下
军最后大获全胜，但实在是……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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