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顾扶洲能实现梦想，当
条混吃等死
咸鱼，就算真要去当太监也不是不行。那他呢，他想要什
。
想到初那日《春日宴》，林清羽很快就有
答案。“
想心无旁骛地钻研医术；二想……常伴将军左右。”
谋反是诛九族大罪，顾扶洲和林清羽冒这大风险，费这多心思，奚容原以为他们是要萧氏族半壁江山。换作是平时，他只会以为林清羽不过是在拿客套话敷衍他。但当他看到林清羽冷冽眼眸中不经意透出温情时，竟是几分信。
奚容怀疑道：“就这简单？”
“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可以认为，皇后和南安侯都是站在王爷这边？”
奚容已经是把话挑明说，林清羽却没有接话，只道：“奚管家只须尽心辅助王爷，让王爷重获圣心。其余者，自有旁人来操心。”
这个“旁人”是谁，奚容心中有数。他看得出来，林清羽想做那个把控大局人，他和萧玠无疑只是他手中两颗棋子。事成之后，这两颗棋子是弃是留，谁都不知道。
和林清羽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可若想要达成目，他别无他法。
更何况，谁是虎还不定。
过个年，皇帝身子还是老样子，头风时好时坏。他年纪大，折腾这两年，药喝比茶还多，近来又强撑着坐朝理政，人明显见老，鬓角片斑白；即便头风不发作时，也是副精神不济颓靡模样。
皇帝龙体事关江山社稷，自是马虎不得。除林清羽，褚正德和林汝善也会定期给皇帝请平安脉。前朝有后妃买通太医，欲图弑君前例，皇帝从不会专门信任哪个太医。林清羽给他开药方，都会先给太医院过目，确认无碍后他才会用。
皇帝如此，太子亦然。可惜，他们自己身子不争气，如此小心翼翼地养着，依旧没有大起色。
大年初五，奚容携礼来将军府拜年。此回只有他人，萧玠已有亲王爵位在身，若再像过去那般到大将军府上作客，不知会引得多少御史言官注目。萧玠对顾扶洲崇敬有加，又喜欢看那位美人大夫，他倒是想来，是奚容不让他来。
林清羽无所谓萧玠，奚容来即可。这次，他再邀奚容同桌饮茶，奚容未再拒绝。
奚容展颜微笑：“有林大夫此言，和王爷就放心。”
两人又聊会儿茶道，奚容便起身告辞。临走之前，奚容问：“将军和夫人送王爷如此大礼，今日带回礼怕是远远不够。不知将军所求，是兵，亦或是权？还请夫人告知，来日王爷也好兑现承诺。”
林清羽道：“奚管家放心，将军他只想当个谁都不敢惹富贵闲人。”
“那夫人你呢？”
“？”林清羽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做这多，很大部分是出于自保。若萧琤和皇帝不曾觊觎他，也不曾对顾扶洲步步紧逼，他大概不会走到这步。
林清羽道：“送给王爷礼，奚管家可还喜欢？”
“若是不喜，又怎会特意到府上拜谢。”
林清羽客气道：“还以为奚管家只是来拜年。”
“很好奇，夫人是如何让南安侯和皇后开口。”奚容端起茶盏，轻抿口，笑道，“果然是好茶。”
“只要礼送到，奚管家又何必在意礼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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