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
听见
吧。”顾扶洲不太放心，再三确认，“
说……”
“你说‘要，愿意。中意你好久，看书时候就中意你，你死时候问候作者祖宗十八代。愿意为你早起，为你打架，陪你去任何你想去地方，赚钱全都给你花。会保护你，就算你半夜吵醒也不会对你发起床气；喜欢等你，喜欢看你下毒，喜欢听你说话，希望你永远开心……喜欢你，想和你在
起。’”林清羽字不差地复述顾扶洲话，“这些，全都听见。”
顾扶洲愕然，难以置信道：“不是，说这
语无伦次，毫无逻辑吗？为什‘保护你’后面是‘不会对你发起床气’，这两者有什关系吗？”
林清羽眼睫抬起，忍着笑道：“这就
花瞳仔细打量着顾扶洲：“将军这说，看您是比平时僵硬不少。”
顾扶洲背脊挺，整个人更僵硬。这时马夫又给他致命击：“方才看将军和夫人道走来，将军好像是同手同脚走。”
顾扶洲：“……”
林清羽声音从马车上传来：“还不走？”
顾扶洲深吸口气：“来。”
半个时辰后，两人回到马车旁，看到欢瞳和花露肩靠着肩坐在马车外头。欢瞳指着夜空中绽放烟火，兴奋高呼；花露双手托着脸，安安静静地欣赏着美景，陶醉之余又忍不住想，要是陆小侯爷在天上也能看到上元节繁华就好。
这两人静动，相比之下咋咋呼呼欢瞳就显得没那稳重。欢瞳比林清羽小岁，算起来也近弱冠，还是少年心性，没什心思城府。顾扶洲和欢瞳同龄，虽然大多数时候不着调，但该沉稳时候决不含糊。
就像现在，两人刚互表心意，顾扶洲似乎没有多激动，路上都没怎说话。要不是听清楚他答案，林清羽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误会——或许顾扶洲没那喜欢他。
林清羽很快就否定这个想法。他不瞎，顾扶洲和他相处点点滴滴他都看见。他也不傻，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顾扶洲为回到他身边能自己给自己下毒，再困也要送他上班，冬日清早能立刻从被窝里爬起来给他倒茶。倘若这还不是喜欢，天下哪还有什有情人。
那，顾扶洲为何这安静？
进马车，四周嘈杂声瞬间变得模糊。门再关上，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方天地。顾扶洲在林清羽身旁坐下，马夫吆喝声，马车便跑动起来。
林清羽气息再次萦绕在顾扶洲身周，顾扶洲喉结滚滚，道：“清羽。”
林清羽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手：“嗯？”
“刚才说要和你拍拖，你听见吗？”
“听见。”
马夫看见林清羽和顾扶洲，道：“将军夫人回来，现在是要回府吗？”
林清羽看顾扶洲眼，顾扶洲反应慢半拍地张张嘴：“回……吧。”
林清羽隐约明白些，不由地无声笑。他率先上马车，清淡药香远离，顾扶洲回过神，把抓住欢瞳，急切地问：“看上怎样？”
欢瞳疑惑道：“什怎样？将军看上去和平时差不多啊。”
顾扶洲沉痛道：“可是觉得就是个傻子，连路都不会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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