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于白青用后背挡住
禁闭
诊室门，截断他最后
条退路。
因为情况比较特殊，除测视力用E视力表，验光师将几台仪器逐给他测遍。
拿着刚打印出来检查单看半晌，验光师在座椅后面陷入沉思。
“你说他以前是名视觉残障患者？”验光师问。
视觉残障患者是医学界比较好听说法，也就是人们俗称盲人。
他问应晚：“你要去哪？”
小孩微微偏过头，脸上写满心虚：“哥，
……有点尿急。”
于白青没让应晚有尿遁逃走机会。
关上车门，他带着应晚路走入眼科医院电梯，按下八层电梯按键，整个过程气呵成。
二十分钟后。
里拿出老人机，解锁打开质朴无比收件箱。
他手机密码就是于白青生日，只要于白青想，随时都能解开他手机检查，但他直觉相信于白青从没有这
做过。
收件箱里只有条未读，他看到鬼鸮天亮前给自己发条消息，说她正在和阿布汇合路上。
给鬼鸮发条短信，问他们现在“怎样”，应晚刚想要再给她打个电话，就听到大门外有阵熟悉脚步声由远及近。
技侦科大门被人打开，空气里远远飘来股面食香味。于白青给自己带两笼每天都吃蒸饺，给他带个香喷喷菠萝油，还顺便给值班技术员也带份烧麦。
于白青也看到验光师脸上不同寻常表情，微微颔首：“怎？”
“……还是等医生来看吧，这里还时不好判断。”从座位前站起来，验光师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进诊室。
于白青给应晚挂是名老眼科医生专家号，这名医生治疗过无数眼疾患者，具有非常丰富经验。
听验光师凑在耳边说几句什，老医生接过应晚检查单，皱着眉戴上老花镜。
事已至此，应晚只得乖乖坐在老专家面前，任着他拿起小手电对着自己瞳孔做二次检查。
专家门诊预约候诊屏幕上跳出应晚姓名缩写，眼看着这人还是想找准机会溜走，于白青干脆使出对付犯人那套，从后面直接扣住他手腕：“走。”
别患者来看医生是想要治病开药，应晚来看医生活脱脱像是在奔赴刑场。
路被于白青目光牢牢锁定，他被带进诊室隔壁个暗着灯小房间，房间里摆满各种验光设备。
验光师拿过应晚空白病历本：“挂专家号是吧？先验个光。”
应晚明显还想垂死挣扎下：“医生，是个盲——”
兄弟俩坐在窗台边吃完早饭，于白青边低头收拾塑料袋，边对他说：“你残疾津贴有两年没续，今天带你去续下。”
坐上于白青吉普车，应晚惬意地靠在座椅靠背上，享受着吃饱睡足舒坦。直到车辆在市中心拐好几道弯，驶入最拥堵条车道，他心里才隐隐多几分狐疑。
大周末，办理手续工作人员不放假？
停车杆往上打开，于白青像是完全没发现应晚微妙脸色，淡定地将车驶入医院停车场，停靠在距离电梯间最近个车位。
吉普车门发出解锁“嘀嘀”声，小孩刚扶着门把手准备跳下车溜走，就把他伸手把扯住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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