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警们
车轮式审问下，男老师心理防线崩溃得很快。选择
如实交代后，他声音从头到尾都是抖，完全不复录音里和龙思图说话时沉着冷静：“其实
开始，只是因为今年教师职称评定……”
他告诉两名审问自己警察，去年秋季学期开学以后，校方又开始针对新晋班主任和主要任课教师三年次职称评定。
教导主任在起吃饭时候告诉他，今年从二级升为级教师名单里原本是有他，但校领导考虑到他教学经验还不太足，可能要用另外名资历更丰富教师顶替他。
“你平时认真工作
们都看在眼里，别说，其实还挺为你惋惜。”教导主任叹口气，“要不这样吧小李，看在是你同门师哥份上，给你支个招。”
教导主任说，副校长位远房亲戚是繁市家文具厂批发商，准备在考试季生产些祈福或者求考运文具类产品，卖给学校学生同时在中间赚点差价。
“不说？”
“好,”章昱用手指点点办公桌桌面，“那俩今天就陪你耗在这里。”
高三（11）班班主任是名男老师，副文质彬彬模样。他垂着头坐在审讯椅前，面色憔悴地不像个不到三十人。
自从昨天当着整个班学生面被警方带走,他度过这辈子最难熬晚。原本还打算抵死不承认,等着律师进来领人,他却没想到会在警局听到自己之前和龙思图在办公室里谈话录音。
学校里学生平时不允许携带手机,他后来在班里也管得很紧,不知道龙思图是通过什
途径录下来。
身为校领导，副校长当然不好意思对老师们直接开口。但他们这些当中层领导都十分会看上面人眼色，早就知道该怎做。
“原本以为，主任只是想让在班里说点什，暗示学生们去买小卖部里那些佛牌。”在头顶强灯照射下，男老师缓缓眯起布满血丝眼睛，“后来才知道，原来远远不止是那样。”
教导主任让他在班会课上当作考试前奖励，给班里所有学生人发块祈福用佛牌。
学生们收到佛牌后，有直接挂在书包上，有很快就扔进抽屉和垃圾桶，他也没有多管。直到又过几天，教导主任再次找到
但如今木已成舟,他说过所有话都已经成为自己参与这件事铁证。
看到龙思图班主任面如死灰，在警方攻势下似乎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章昱干脆放弃迂回战术，直截当地拍拍桌角：“你是知识分子,坦白从宽道理就不用们多说。”
“这说吧,这起案子不仅涉及到杀人绑架，甚至还包括贩卖人口和走私禁药。你要是全都如实都招，勉强也就算个从犯,或许还有改无期机会。要是真什都不说,那就这样吧,们也没什好谈。”
说完这番话,章昱低头开始收拾桌上文件,准备带着同事离开审讯室。眼看他马上就要离开，男老师时半会也急,张张口匆忙出声：“这位警官,事情全都是副校长和主任指使,们这些当老师,全是听从他俩命令啊——”
面无表情地坐回审讯桌前,章昱双手交扣放在桌前，语调冷下来：“从头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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