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
连这点请求都无法满足白鲤呢。
明明知道放血也没那疼，明明放在自己身上也会毫不在意，明明知道白鲤也定不在意。
明明知道真心对
个人好应是理解尊重他合理
请求，而不是只做自己觉得对他好事。
都干
些什
就算自己是为白鲤好……
等等，自己这所作所为，真是为白鲤好吗？
红雀还清晰地记得昨晚白鲤所说字句，心里像撕开无数道口子，可还没来得及疼，就被白鲤小心翼翼地轻轻抚平。
“是属下先利用主人信任，提让您为难请求，主人不答应也是情理之中。”
连台阶都找好。
白鲤下跪在地上，闭上双眼，心中片苦涩。白鲤知道自己做事有多过分，更清楚这样做代价。
是啊，这样通过哄骗主人得来应允，不被同意才是正常。这样利用主人信任，耍手段诓骗主人下属，就应当被主人厌弃。
他忽然想到几日前为主人解蛊时，红雀看着他那份信任到毫无保留眼神，心里痛快要碎开。
再也得不到吧。但在被主人彻底厌弃之前，自己或许还剩下最后点用处，总不能就这样眼看着主人生都只能拥有不完整记忆。
“求主人再用属下这次吧……属下此生别无他求，今生今世任凭主人处置。”
只手腕按在他头顶墙上，生怕他再做出什举动来。
白鲤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红雀却半点也不退让，逼视着白鲤。
良久，还是白鲤先垂下头去，叹息声轻声说道：“所以，这算是主人赌输？”
“算输。”
“那主人可否答应属下个请求。”
“求主人……”
“白鲤……”
红雀这才发现，原来白鲤请求是那卑微，连点筹码都不愿去用，就只是近乎无望地哀求着，还赔上他所有。
明明他知道有那多方法可以更有效地逼自己就范，威胁自己同意，或是抓着自己把柄指责。但白鲤都没有。
仿佛只要自己随意捏，就能将他所有希望全部捏碎，然后他还会宽慰自己两句，告诉自己没关系。
白鲤跪伏在地上，声音低微到颤抖，语气没有半点指责与威胁，只是极尽哀求，尽量将身位放低，尽量不去惹恼红雀。
红雀惊地退后步。这才惊觉自己那几声拒绝对白鲤来说意味着什。
瞧瞧自己……都把白鲤逼成什样啊……
就算白鲤做再过分，自己也是亲口应允。愿赌服输，更何况赌什还是自己亲口说。
明明是自己先毁约，白鲤却没有半点生气，连埋怨也没有，只是仍旧顺着自己，用这样低微姿态试着央求自己……
“可以。”红雀记得这是自己亲口说赌约。
“属下求主人，能答应属下为您放血制药。”白鲤声音极轻，带着微颤，仿佛已经准备好承受即将到来怒火。
“你！你这说不还是件事！原来你从开始就全都想好，想好怎骗是不是！”
红雀怎也没想到白鲤竟在明知会惹怒自己情况下，如此坚持件事。但怒火却远没有刚发现白鲤想要自伤时烧旺，红雀轻叹声松开白鲤，尽量平静地说道：“这个不行，换个。”
“属下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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