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
时断时续，他好像说话在燃烧生命，催促道：“问你，想不想
？”
谌冰隐忍地道：“才分开两天，不是特别想。”
萧致
鼻息从扬声器里透出来，嗯
声。
嗯完，短暂沉默。
萧致舔舔唇，撑着膝盖直起腰身，稍微放大力气：“真想你。”
他特别认真，谌冰沉默会儿：“不是想听这句。”
“那老婆吃饭吗？”
又沉默
会儿。
谌冰说：“吃。”
“昨晚想你，睡不着。”
闻言，场面顿时暧昧起来。
谌冰垂眼看他会儿，没好气，说这句话时过于顺口：“你骗鬼吧。”
萧致给手机贴到耳侧，嗓音透过屏幕，似乎到谌冰耳边，低而模糊。
“没骗。真想你。”
拿起手机看眼，谌冰视频电话。
不看不知道，上午发十几条消息都没回。
萧致拿着手机，点接通。
谌冰到酒店，背后是暖色壁纸，他看向手机：“你干嘛呢？”
萧致打起精神，感觉眼睑快睁不开，尽量认真地看着视频：“嗯？刚文伟他们来。”
“再给你次机会，说想不想。”
——他声音相当理所当然，还有些强硬，非要听到那个答案不可。
无头乱窜，想到哪儿是哪儿，模模糊糊，萧致想起些零星碎片。
就想起萧若心疼他，偷偷躲在门口看杨晚舟，回头笑嘻嘻拉他袖子，摇头说什
都没有。每天晚上到他回家必须从床上爬起来，说完今天学校遇到事儿才继续睡觉。就喜欢跟在他背后，去个网吧都要在旁边坐着，买零食塞到他手里……
其实想起来也没什。
就是萧致觉得，她跟着自己是有点儿吃苦。
何况她心里懂，没怎吵过闹过，傻白甜样乐乐呵呵过日子。
本以为暂时不会再说话，空半晌，萧致却无意识地道：“想你。”
他固执地说遍又遍。
谌冰垂着眼皮，拿手机到眼前，察觉他情绪后问：“怎？”
萧致没有回答，半晌后，分不清是呢喃还是梦呓：“宝宝。”
谌冰感觉自己无奈：“在呢。”
“海鲜吗？”
“嗯，这边海鲜多。”
“真好。”
萧致倒回床上，压得床发出轻轻声吱呀，他陷在被子里，跟骨头被抽似，声音又变得特别低。
“老婆想不想？”
他声音有些沙哑，裹挟着气音，听起来没什力气，却跟刚睡醒似，特别撩人。
谌冰没太听清楚：“中午没吃饭？”
萧致想几秒：“吃。”
“那你说话不知道大点声儿？”
“……”
“说上午。”
谌冰终于放好东西，坐回床边，视线转向手机视频。
“上午，”萧致想会儿，“上午睡觉呢。”
“上午睡觉，那昨晚？”
昨晚喝酒，不过这不能说。萧致似乎在思索，唇角牵出笑意，声音低低。
萧致其实不太懂为什自己心情从最开始舍不得，变成现在就觉得对不起她。
他感觉自己力气太小，挣脱不这样生活，所以不得不，带她跟自己起吃苦受累。
……
萧致细长手指抓入发缕间，不知道过多久，才听到耳边逐渐清晰手机震动。
嗡嗡嗡，震得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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