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燧对于他
事业还是比较支持和认同，如果此刻是宋郢在这里，必定会说“几万两银子生意，不至于闹得这
难看”“回家，爹养你”等等让人接不下去话。
郑九畴悠悠转醒，他坐起来之后，抹
把鼻子，看到手血，忍不住哭起来。
他哭得极伤心，宋凌霄安慰半天，他才稍微止住点，陈燧在旁边看着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后来，宋凌霄照着陈燧说办法，跟郑九畴解释番，先从最细枝末节事情开始，就是《玉尾狐》开头为什不行，人物、情节、背景、氛围、对话项项给他分析，郑九畴红着眼睛，终于点头。
说完《玉尾狐》，宋凌霄试探着开始说《金樽雪》，然后是李釉娘。
下本书努力！他做这些事，难道宋凌霄自己得不到好处吗？毕竟他作为原作者，作品亲生母亲，也只能拿到半钱，剩下那多都被宋凌霄拿走，宋凌霄为什就不能尽点责任，帮帮他，趁着《金樽雪》风头正劲，赶紧推出第二部！
“你是不是对
有意见？”郑九畴终于说出这些天让他胸口发堵话，“你是不是觉得在李釉娘这件事上，特别心狠手辣？”
“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宋凌霄说，“你只要知道，没有李釉娘，就没有你今天。”
郑九畴勃然大怒，他拽住宋凌霄，质问他：“是不是李釉娘又来跟你说什？你到底中什蛊？她是很好看，又可怜，特别会骗人，这点比不上，可是，们先认识！是你先对说，不可以心软，照办！现在你又嫌弃心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姆姆，只有你最解，你是知己！可是、可是你现在……却向着李釉娘那个贱人！”
说到后面，郑九畴声音里带上哽咽。
“当初之所以想做《金樽雪》，是因为你那天讲述，特别真情实感，感动在场每个人，想，如果能做成感情复仇向打脸爽文话，应该会火，所以才签下你。”宋凌霄说道。
“可是你又怪复仇太狠心。”郑九畴低着头，注视着桌面。
“……爽文核心是，有痛到，才会爽到。”
宋凌霄看见郑九畴修剪精致鬓发，优雅地修饰着他年轻俊朗脸庞，他涨红着脸，看起来柔软又饱含深情眼睛里积满泪水，深深地凝视着宋凌霄，仿佛个即将被处决犯人，在祈求行刑官手下留情。
“宋凌霄，你可怜可怜，除李釉娘，你偏向谁都可以，你不要偏向她，不要在面前提她好！”
那天，郑九畴就像是发疯样，宋凌霄本来想跟他讨论下为啥那个开头写不行，结果被他按在墙角通嚷嚷，以至于偶然路过某闲散王爷以为郑九畴正在入室抢劫，上来就是套锁喉擒拿过肩摔，将人结结实实摔在地板上，足足晕过去半盏茶时间。
“你不能这样说话，”陈燧坐下来，边喝茶，边平心静气地听取宋凌霄讲述原委，评价道，“对于躁狂型作者，你要把原因和细节说在前面，结论说在后面，懂吗？”
宋凌霄看眼地上兀自昏迷不醒郑九畴，又看眼优雅从容地拿盖子滤茶叶六王爷，总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没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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