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
正是这样做
。”郑九畴又理直气壮起来，“你却指责骗她钱，骗她感情，还要
脚踢开她，她当初不就是这
对吗？”
“不样，当初设局不是她，她除
听从鸨母，没有别办法，得利也不是她，顶多她给鸨母赚大笔钱，不至于下被打落到最底层。她冒着你识破骗局转头报官风险，暗示你这是个骗局，而且还把身上唯钱都给你。”宋凌霄说，“你觉得，这和你现在做是样事吗？”
郑九畴沉默。
“以前觉得，她要东要西，花你很多钱，可能是纯粹把你当成提款机，她也不无辜，从中享受到物质生活。”宋凌霄十分犀利地指出，“可是现在才发现，就算没有她，你自己花钱也样大手大脚，很难说是她怂恿你去买，还是你自己想表现。”
郑九畴脸色变又变，十分难看。
宋凌霄继续说，“你故事之所以感染那多人，是因为你挖掘到他们心中痛，在此基础上复仇打脸，才会让他们觉得爽。”
“而复仇打脸基础是……李釉娘对你有感情。”宋凌霄叹口气，“当初决定签下你，你故事里个细节起到至关重要作用。”
“什细节？”郑九畴茫然。
“就是锦囊。”宋凌霄说，“如果李釉娘对你没感情，应该不会多此举，乡试放榜早上就该早早避开你，省得节外生枝。可是她把锦囊给你，说句话，说这是她手头能拿得出来所有钱，让你别再被骗。这等于说是在骗局成功最后刻，把事实真相和盘托出。”
“……”
“话说回来，因为锦囊那个细节，认为她对你有非同般感情，而你为她执迷三年，你们两个人旦重新放在起，就会发生剧烈化学反应，而你又是体验派天才，你定能很好地诠释这个故事，感情复仇故事最终结局是破镜重圆，这才是言情小说爽到极致体现，能够满足读者高层次情感需求。”
郑九畴听到此处，想到自己写东西，心中又有些不服气，可是隐隐地又觉得宋凌霄说得是对：“那你为什让不要心软？”
“只有彻底地释放你委屈，破镜重圆才有意义，否则就只是你单方面委曲求全，你自己不爽，读者更加不会爽。”宋凌霄叹口气，“你是体验派天才，只有你经历过你才能写好，所以……《金樽雪》可以，《玉尾狐》不可以，你相信可以，你不相信不可以。”
所以，宋凌霄没法替郑九畴改结局，郑九畴写结局是怎样，《金樽雪》结局就只能是那样。
郑九畴平静下来，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对话，仿佛个被夺走灵魂行尸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
“而且，也说明个问题，你被骗走钱，不在她那，在鸨母那，她根本拿不到。”
“……”
“你还记得开始问你三个问题吗？说，如果李釉娘是被逼，如果她只能在骗你和沦落到悲惨境地之间做出抉择，你会原谅她吗？”
“你意思是……”郑九畴呆呆地说，“她真是被逼无奈。”
“你当时回答很好啊，你说，她得救，谁又来救你，你要她从感情上尝到和你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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