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桉：……
基础差到断层
人，就算看到详细解题步骤也是满头黑线，直到
直没开口林砚参与进来，他把例题里用到物理公式单独列在纸上，顺手标
公式里每个字母意思，还扩充例题里省略几个解题步骤。
高岭花句话都没说，可看着他行云流水般好看小楷字，苏桉眼睛亮，茅塞顿开。
林砚手上动作没停，又把那道套公式填空详细做遍：“这样，你有明白些
？”
“嗯，
明白，谢谢。”
他不会题可太多，还是连自己哪里不会都不知道那种不会……
本来捂着大半张空白卷子不打算参与，可既然有人问，苏桉那成绩，也不好说没有，他就精挑细选、挑道看起来字母最多填空：“就……这个吧。”
“这个呀，这个简单。”
没用林砚出手，组员A抢答道：“动能定理，直接套公式就行。”
“哦好……那明白。”
建议合情又合理，让苏桉时半会找不到话来反驳。
见他半天没憋出下文，林砚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写起竞赛题。
双赢策略失败，苏桉有些气馁，他左手撑脸靠在桌上，用身体在自己跟林砚课桌间堵道墙，这才小心翼翼摊开自己个位数物理卷子，然后更气馁。
有林砚这个满分学霸当同桌，问问题确实很方便，可苏桉物理基础实在是太差，他高考那会儿又是选科制，压根没学过高二物理，卷子上题道都不会，唯二对两道选择全靠蒙，要问就要问整套。
苏桉也知道林砚时间宝贵，他不想耽误他，更不想他看见自己这张道红线贯穿到底试卷。
苏桉这次是真明白，林砚推算步骤好像格外照顾他理解能力，每步他都能看懂。
高岭花好像还有话说，可课间闹腾教室忽然鸦雀无声。
教室前门站进来个戴着厚眼镜、长着厚嘴唇敦胖小老头，他是高二班数学老师兼班主任张建波，俗称“老张”。
“老张”威严咳嗽两声，粗手指在林砚桌上敲两下：“你
即便对物理窍不通，苏桉也知道直接套公式题最基础。
没有当倒数经历，问出这种大家都会题，“桉哥”很尴尬，不懂也装懂，他掩面翻卷，重新找道题干最长还配图大题：“那这个呢？”
组员b探头：“这个啊，这个挺难。”
苏桉松口气。
“不过它是课本上例题，也要用动能定理，有详细步骤，老师讲过。”
高二班位置按学生综合成绩划分，两人排，四人组，苏桉这组，林砚当然是组长。
再过几周就是远岱三中百年校庆，操场在维修，学校就把课间操改成跑圈，可因为今天天阴有小雨，跑圈也取消，林砚就借这个空档，带组员们讨论起错题。
组员A和组员B学习态度很认真，林砚是级部里唯个满分，跟他组他们倍感荣幸，个接个把卷子上不会题全问完，只有苏桉，整个过程不发言。
几天近距离接触后，组员们发现“桉哥”并不像传闻中般难相处，除校霸名头外，他也没多可怕，所以组员A大胆问道：“老师要统计不会错题，桉…桉哥有吗？”
苏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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