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似乎没想到他还敢拒绝，十分不悦地眯
眯眼睛，正想说些什
，季如雪已经开口劝说林若轩：“事已至此，你还是听李大人
吧，李大人不会害
们。”
林若轩垂下眸子，假装思忖着什。
季如雪叹口气，又抬头望向李博：“李大人，之前听说朝廷要押送
批粮草去奉天府，正好缺名监军。左右也要前往辽东，不如就让林督主担任监军职，也好同有个照应。”
大渊朝监军多由司礼监太监出任，可是辽东天寒地冻，又没什油水，司礼监太监们都不愿意去那里做监军，所以这次押送粮草军队，暂时还没有监军。
李博沉吟片刻，点头道：“也不是不可以。”
季如雪眸子片暗沉，脸上却露出内疚悲痛表情：“李大人，舅舅护驾不周，导致父皇被刺，既身为外甥，又身为人子，自然难脱其咎。”
“那四殿下意思是？”李博试探道。
“烦请李大人转告父皇，想前往辽东奉天府，作为名小小参将，为大渊朝肝脑涂地，抗击女真。不灭女真，誓不还朝！”
“四殿下志向如此远大，很好很好。”李博心满意足地捋捋胡子，又望向林若轩。
此时此刻，林若轩肚子又饿，手指头又疼，他看着李博趾高气扬样子，心中更是憋屈到极点，纵然早就想好对辞，时间却开不口。
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这段日子以来，想必王爷已经吃不少苦头，可想好怎认罪？”
他这句话问得十分古怪，并不是“可愿认罪”，而是“怎认罪”。
萧图南深深吸口气，沉声道：“并未行刺皇上，又谈何认罪？只是皇上遇刺事，确实也有责任。”
李博眯眯眼睛：“王爷意思是？”
萧图南紧紧盯着这位品大员，缓缓道：“虽然并未行刺，但是身为随行武将，保护圣驾不周，实在是有负圣恩，自然难辞其咎。求李大人转告皇上，削去王爵，让前往东南平定倭寇，戴罪立功。”
李博此时心情极好，见他许久不开口，居然也不生气，只笑道：“怎，林督主还没想好？”
林若轩不吭声。
李博耐着性子又等会儿，终究有些不耐烦，索性直截当道：“司礼监秉笔太监张福和已经入宫二十三年，此人十分稳重，又忠心耿耿，看这东厂督主职，他也是当得下。”
张福和是李博心腹，李博此时极为得意，简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要逼林若轩让位。
林若轩暗暗吸口气，按照之前商量好，咬牙道：“此事只怕不妥。”
李博凝视着萧图南，极轻地翘翘嘴角：“可是，如果王爷去东南，辽东怎办？那二十万大军岂非群龙无首？”
萧图南忍气吞声道：“奉天府总兵李征带兵多年，行事向稳妥，愿向皇上举荐他为辽东总督，统管辽东二十万精兵。”
李博扬扬眉：“可是老朽听说，辽东军风十分剽悍，特别是有几个刺头，向只听王爷号令，如果李征做辽东总督，恐怕他们”
萧图南咬牙道：“会亲笔修书封，嘱托那左右副将，切听从李将军安排。”
“如此甚好。”李博极为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望向季如雪，“四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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