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没再顺着这方面说下去，而凤凰眼神中
迷茫更甚
。
“如你所说，那
出生、成长、修行，直至今日记忆，也是凭空而生……”
“也不尽然。”
计缘想下，将自己心中想法分析着讲出来。
“在此世间，万物自有运作，你能记起往日修行岁月，其他飞禽亦能相互对记忆有所印证，就不能算假，只能说即便计某这施法之人，也不能尽解此间奥秘。”
此刻朝阳已经完全从海平面上升起，光芒对于常人来说已经十分刺目，但对于计缘和凤凰来说则并无大碍，依然可以远观日出之景色。
其他飞禽即便非常好奇，但在凤凰命令下，全都距离梧桐树远远，有绕着飞行，有则落回自身栖息岛屿。
太阳越升越高，也有越来越多飞禽离开环绕梧桐树队伍，回到自己岛屿上去休息，只余下
些有定道行还锲而不舍地绕树飞翔。
物以稀为贵，这些飞禽全都对计缘这个外来仙人十分好奇，但却不知道凤凰和计缘在梧桐树上这
长时间究竟聊些什。
梧桐树朝东根外枝上，计缘盘腿而坐，凤凰就落于旁边。
对于远在玉狐洞天九尾狐女如何想，计缘暂时是没什兴趣，眼下情况也比较有意思。
这块海中礁石上，涂欣神念化去之后，就只剩下计缘还站在上面，周围远远近近则满是大小各异飞禽，各个都气息强大而且妖气惊人。
这还是很强大飞禽，更远放还有数之不尽飞鸟，哪怕计缘知道这是在《群鸟论》之中，也不由在心中感叹百鸟朝凤神奇。
同时，计缘也明显能感觉出来，这些飞禽全都是有自己独特个性，他们看向他眼神有警惕有好奇甚至是兴奋感。
也是在此时，外围飞禽纷纷朝两侧飞去，五色神光犹如道彩虹蔓延过来，神鸟凤凰也带着那独特优雅姿态，飞到计缘所处礁石上空。
“呜咽~~~~~~~~”
声嘹亮凤鸣声自凤凰口中传出，周围海风都平静些，更有种使人宁静感觉。
“计先生，既然你是施法之人，若你能直留在此界，那是否此界亦能永存？”
凤凰这问，计缘却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更别提有什紧张感，他只是实话实说地摇摇头。
“且不说离开此处不过计某念之间，纵然能直留在这里，但人力有穷时，心力终有尽头，游梦之
“好，能说，计某已经说完。”
凤凰丹夜看着天边太阳，五色之光依旧神圣，但眼神中却也有丝迷茫，良久之后，凤凰才低头看向计缘。
“这说，这世界仅仅是本书？存在，海中群鸟存在，这梧桐树，这茫茫大海……都仅仅是书中所化，而并非真实？”
计缘微微皱眉，摇摇头道。
“也不对，这切确实是在书中，但若说并非真实也不尽然，在这里，你交流无碍，甚至他们都能围攻重伤不完整九尾狐之身，只是书毕竟是书……”
“计先生，狐妖已死，方便叙话吧？”
计缘抬头看着凤凰，点头道。
“嗯，方便话去梧桐树上吧？”
“也好。”
计缘和丹夜商量声之后，双方个扇翅个御风，很快又回到那海中梧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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