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凤凰神光大亮，眼神认真看着计缘。
“先生真乃天人也，希望此曲能有所流传。”
计缘面是笑，面也是摇头。
“此音纵然能成曲，可奏此音者也是世间罕有，但计某会直记着，必不会令其消失。”
“多谢先生
。”
时间并不算太长，仅仅半刻钟过后，凤凰丹夜就缓缓扇动翅膀，重新落回枝头，看着计缘笑道。
“先生可听清楚？”
“计某听觉，过耳不忘，听得清楚。”
“先生以为，本凤歌声如何？”
计缘实话实说心悦诚服道。
“先生之前曾说，在真正天地中，你从未见过凤凰，只余传说不见踪迹？”
“不错，所以今次计某也是怀着份好奇在此与道友你相论。”
原本直安静蹲在树枝上凤凰开始伸展身体，身上神光也显得更为璀璨，计缘虽然知道这凤凰并无任何敌意，却也不明白他要干什
。
“先生此前曾言，
凤鸣动听如歌，其实那只是随便叫两声，此界除丹夜之外，再无第二只凤，更无凰，歌声又能唱给谁听呢？”
计缘也慢慢站起身来，仿佛明白凤凰要干什，果然，只听到丹夜继续道。
法与天地化生之法虽妙却皆耗心力，也需定性，即便计某心力不尽，心绪亦不可能直清静。”
“那先生可否带出去呢？”
计缘知道即便是灵清如凤，也必有此问，早有准备他此刻淡然回答。
“可惜计缘并无此能，便是多余金银死物，带出书中世界，到头来也不过是场空，更不用说活物，更不用说如你这等神鸟。”
这回答似乎也早在凤凰预料之中，他也并无任何沮丧和恼怒。
“
“婉转动听世间无二，乃计某平生仅闻之乐，天籁之音亦难媲美。”
这话听得凤凰十分受用，眼神也明显透露着笑意，紧接着又问句。
“先生以为，这歌声，或者说这旋律，如何称呼为好？”
计缘几乎在听到这个问题下个瞬间，个名字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凤求凰。”
“不过今日能见到先生，也算……总之是幸事，本凤便以曲凤歌相送，希望先生能将此音带出书外，也算本凤续存痕迹。”
“呜嘤~~~~~~锵~~~~~~~~”
随着嘹亮凤鸣声起，凤凰丹夜展翅高飞，带着五色神光在空中盘旋，歌声起起伏伏，凤凰飞旋腾转，更不时落在梧桐树上起舞，或展翅，或显翎，带起道道彩虹，随着歌声传遍茫茫大海。
海中所有鸟叫声都停止，海域中浪涛也越发小，甚至出现难得平静。
计缘微微睁大眼睛，凤凰腾飞起舞所有姿态都细细看在眼里，每声凤鸣都牢牢记在心中。
“原来如此，浮生如梦，们皆算是先生梦中之物吧？”
计缘想许久，自修行有成以来，他再没有做过梦，早已记不清曾经那种做梦感觉，如今情况虽有不同，但相似之处却更多，良久后，计缘还是点点头。
“或许，是可以这说吧。”
计缘说完这句话，他和凤凰丹夜之间就久久无语，计缘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觉得没有非说不可话，而凤凰丹夜想必也是如此。
大约这静坐半个时辰，丹夜忽然再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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