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章御医在争执中不慎摔
跤，撞到头……半个月后，便去世。”
“去年
两位太医，名是章始炎章御医，名是邹谋邹太医。”
“何太医对他们二位可有解？”
“章始炎章御医是臣师父，艺术精湛，性格谦和；邹谋邹太医医术随不及章御医，但性格也是稳重随和。”
“西洲时疫再起，不知这两位太医如今？”
何太医牙齿动下：“章御医……已经去世？”
周逊：“……皇上。”
皇帝：“哦，顺便拿双筷子来，喝完养生水，还能用筷子夹枣吃。”
周逊：……
小李子领命去熬养生热水。周逊被把完脉，便将自己手腕收回月白袖子里。
何太医在收拾医箱。周逊看着他，想……
小李子缩着脖子不吭声。他听见皇帝轻轻地自言自语：“这痕迹……难道是
以前……拿红笔画？可……原来留下痕迹，竟然也会留在转世他身上吗？是害他……”
小李子：？？
何太医把完脉，皇帝问他：“逊先生身体可还安好？”
“周公子思绪太多、忧虑过重，有亏空之态……”
“那怎
办？！”
偏有浅浅红色疤，很细，刚极易折。
“啪！”
“皇上！”
“朕没事，没事……”皇帝用袖子擦擦那只“biaji”声打到他脸上笔在他脸颊上留下墨迹，默默地将脱手笔放进笔架上。
“皇上……”小李子在旁边小声道。
“去世？”皇帝愣，“可是因为时疫？”
何太医犹豫许久，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然而最终，他还是开口。
“若真是因为时疫，倒也算舍身成仁……”何太医低声道，“西洲病人们不遵医嘱，不喝药，却去喝大巫烧符水……因而去世。然而他们反过来却把此时怪在章御医头上，和他发生冲突……”
“然后呢？”
皇帝看向他。
既然何太医是两年前进入太医院，那他对于年前事，应当知晓。
周逊道：“何太医对去年西洲时疫之事可有解？”
何太医停住动作，周逊清晰地看见他脸上有过片刻扭曲。
像是压制着怒气扭曲。
“听闻去年太医院曾派出过两名德高望重太医前往西洲，不知何太医对他们……”
“……然，微臣给他开几服药，熬着喝，日后注意饮食，注意调养，过个三年五载也能恢复如初。”
“靠！”皇帝摔笔，“你个年轻人说话怎这慢还打顿儿……”
他说几句，又估计是觉得自己这般发脾气很没道理，挠挠头，又对小李子道：“端杯热水上来。”
小李子：“热水？”
皇帝：“多放红枣、枸杞，哦，他不爱吃苦，给他多放点红糖。”
皇帝：“嗯？”
小李子：“那个格子里，已经放笔。”
他瞅着皇帝像是丢魂似，不断把毛笔往已经有笔格子里插。
皇帝：……
“就你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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