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来找找乐子
确不错，而且，周采身体康健，想必不会那
容易死，而且他再怎说也曾经是翰林，弄这样
个男人，自然更有成就感。而且他如今是逃犯，不会有人在意逃犯生死，更不会有人在意逃犯健康。
周采还在哭，他于是温声安慰。在那些安慰声中，周采又有
底气。他想，他要借助柳辙帮助，联系上康王。
让康王把他从这里带出去。
他在柳辙怀里，这样想着。
……
他终于呜呜地哭起来。
然后是餐食，柳辙居然好心地给他提供餐食。周采狼吞虎咽地吃着，已经全然没有昔日贵公子模样。门外，柳辙摇着扇子，皱眉看着里面。
“……罢。”他摇摇头，“至少脸还是能用，尤其是那几道疤……别有风味。”
他看着周采，又想起始终对他冷冰冰周逊。那名户部侍郎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又像是眼就看穿他。
他突然又兴奋起来。周采和他长得很像，他身体里有半血，是和周逊相同。
来者看见他脸后，更加地吃惊。而周采也在那人身后那条灯火辉煌巷子映照下，隐约认出那个人。
他记得这个人有些眼熟……是叫，柳……
柳辙？
“别出声。”柳辙道，灯火映着他脸，他看起来仿佛是名从天而降救世主。他用布盖住周采脸，对他道：“
们先从这里出去。”
周采闻到自己身上肮脏味道，他在蒙布里颤抖着点头。
供些有特殊癖好达官贵人取用。例如，被斩去手足玩物，被阉掉、用某种方法被做成“女人”男人，又或者将脚裹做畸形模样少年。
若不是有这样地方，绝不会有人知道竟有人欲望可以这般丑恶。
可周采饿极。
他花很久，才从个窑子旁找到被丢出来食物。他抱着那些食物，狼吞虎咽着，可还没吃完，便听见护院们喊打喊杀声。
“小贼！”
“有线人看见，周采被柳辙从小
周采血味道……周逊血味道。
周采吃饱喝足，他靠在椅子上，不住地喘着气。柳辙于是终于进来，他惶惶然地看着柳辙，这个昔日他不屑顾男人，许久之后，他才发出声带着哭腔般声音：“柳兄啊——”
“柳兄，——如今——什都没有——”
柳辙听着他哭声，想，他声音倒是比他在极乐巷里找来那个做成“吊兰”少年，更像。
而且也是状元，周状元。
周采被那人带走。而身后极乐巷里，追出来人对着前面道：“柳公子，您要那个‘吊兰’……”
吊兰自然不是吊兰，而是某种东西代称。可他看见柳公子已经走，他坐着马车，似乎带走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
……
周采泡在木桶里。
他双目看着天空，神情呆滞。水换盆又盆，才洗去他身上污渍。
“抓住他！”
周采只能路狼狈地跑。他脚扭，瘸拐，跑不快。
可跑着跑着，那些人竟然不追。周采撞到个人身上，他立时便蹲下来，双手放在头上，生怕自己被打。
可他没想到是，竟然听见个略有些熟悉声音：“你是……”
周采怔怔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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