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所以，所以仙师您来找
，是想要……”他看着周悦，似乎不敢说出口，更不敢痴心妄想。
周悦干脆替他说
：“想要报恩。”
这时，他耳边又响起实习系统激动
声音：【黑化值-1，-1，-1……现在黑化值：45%！撒发发！撒发发！】
卧槽，
天之内降低40%黑化值！周悦简直感觉仿佛做梦般，赶紧塞块糯米饼给白晨雨，希望黑化值继续降低。
说完之后，他就用感激眼神望着白晨雨。
此时无声胜有声。
两人静静对视很久，白晨雨极其缓慢地眨眨眼睛，终于渐渐意识到什
，花瓣般嘴唇微微张大，但又不敢确认般，仿佛生怕空欢喜场，只怔然望着周悦。
周悦努力用眼神暗示他，没错，就是你想那样。
许久许久，白晨雨才颤声道：“仙师，您，您什意思？难道那个小孩儿……”
，过会儿，终于轻声问道：“仙师，到底是怎回事？你怎会来找？而且，他们都说你死……”
周悦早有准备，用深沉语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白晨雨认真道：“仙师，您说。”
周悦轻叹声，又搬出那个白狐报恩狗血故事：“很多年前，总是做同个梦，梦见自己变成只小狐狸，在山里修行……”
虽然还是很羞耻，但比当年好多，因为当年顾雪城对他十分敌视，而如今他对白晨雨有恩，这小孩儿明显非常信任自己，而且，这小孩儿是真有玉佩。
白晨雨明显也晕晕乎乎，他边吃着周悦塞过来糯米饼，边瞬不瞬地盯着周悦，仿佛生怕周悦跑，或者忽然消失，或者这只是个梦。
可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周悦还是没有消失，还从芥子袋里拿出床厚厚新棉被，换下白晨雨又薄又旧被褥，又让他在床上躺着，给他上药。
周悦握着
周悦厚着脸皮道：“那个小孩儿，就是你。”
他边说，边轻轻拉出白晨雨脖子上玉佩，又拉出自己脖子上玉佩，凑成个完美无缺圆：“这块玉佩是你生来就有，对吧？这就是上辈子留下信物。”
白晨雨看着那块玉佩，漂亮眼睛睁得大大，仿佛被某种过于巨大惊喜狠狠击中，时间有些晕头转向，傻乎乎地重复道：“，就是那个小孩儿？这玉佩是们前世信物？”
周悦严肃地点点头：“对。”
“，上辈子救仙师？”
不过，为增加故事效果，周悦没有先讲玉佩事情，只把白狐报恩故事，大致讲遍。
白晨雨极其认真地听着，完全没有当初顾雪城那种不屑顾冷漠表情，反而不时轻轻点头，让讲故事人很有成就感。
周悦好不容易讲完那个羞耻故事，最后道：“后来，通过占卜，发现顾雪城就是那个救小孩儿。”
白晨雨抿抿唇，似乎想起当年在京城时候，周悦和顾雪城相处情形，情绪有些低落：“原来，他是你前世恩人……所以，你对他那好。”
周悦轻咳声，继续忽悠小孩儿：“可是，死之后，魂魄回归洞府，这时才忽然发现，原来当初占卜错，顾雪城不是那个救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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