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周悦喃喃道。
他暗暗沉吟，最近几个月以来，黑化值
直稳中有降，但是降低幅度很慢，看来还得下猛药。
唔，等顾雪城这边把三次心境试炼度过之后，自己就带白晨雨前往京城，处理掉金蕊搂
老鸨，还有那个把小孩儿卖到金蕊楼人贩子。
很快，第二次心境试炼来
。
周悦早早做准备，提前买许多珍贵药材，告诉白晨雨自己要炼制种调理身体丹药，准备闭关两天，让白晨雨不要打扰。
周悦手足无措地站在卧房里，过许久许久，直到顾雪城呼吸渐渐匀净悠长，他才悄悄蹲下身，努力把几块靠近床边碎片挪到边，免得顾雪城起床时不小心踩到。
……
接下来日子，倒也平静无波。
经过徐青萝和徐家姥姥大力宣扬，还有街坊邻居口口相传，周悦在徐家镇有些固定病人，白晨雨也学不少药理丹经，渐渐可以独自出诊。
白晨雨性子活泼，又长得好看，遇上心情好时候，那张嘴巴简直甜死人不偿命，大妈大爷们都很喜欢他。
大，他如今很难化为实体。
周悦咬紧牙关，努力调动着体内灵气，几乎用尽浑身力气，终于让手指点点化为半实体，“咔嚓”声，折下那支梨花。
就做这
丁点儿事情，周悦就觉得非常疲倦，但心里却十分欢喜，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梨花，插进桌上那个空花瓶里，又仔细摆弄阵，让梨花看起来更加漂亮。
顾雪城看到，心情会好些吧。
周悦坐在床上等许久，直到天边染满晚霞，房门才“吱呀——”声轻响，顾雪城终于回来。
白晨雨上次收他灵剑之后，直没有还给他，也不担心他逃跑，自然没有异议。
周悦关上炼丹房大门，上两道封印，这才拿出千里幻梦蝶，轻声道：“庄周梦蝶，栩栩然也，去！”
漫天金色蝶粉洒落，眼前情景悄然变。
周悦微微愣，眼前居然不再是那个山脚小镇，而是片非常辽阔江
因为顾雪城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周悦心情也放松不少，面对白晨雨时候，那种紧绷心态也略微缓和些，白晨雨发现这点，很是欢喜。
为维护这来之不易和平关系，白晨雨老实许多，虽然偶尔还有些小小试探，但不再强硬地触碰周悦底线，也不再说那些难听话，仿佛又变回那个乖巧讨喜小雨。
白晨雨似乎发现，周悦虽然看起来十分温和大度，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性子，他打算走细水长流路线，慢慢把人磨到手。
这日，周悦调出系统：“系统，黑化值现在多少？”
实习系统弱弱道：【71%哦，比上个月下降2个点，很平稳。】
周悦眼睛亮，充满期待地望着对方。
顾雪城眼就看见桌上那支如云如雪洁白梨花，整个人微微愣，而后脸色陡然变。
周悦还没反应过来，顾雪城已经把拎起花瓶，狠狠往地上摔！
“哗啦！！”声脆响，花瓶碎地，雪白梨花花瓣散落在遍地清水里，可怜兮兮。
顾雪城死死盯着那些形容惨淡梨花，脸色渐渐变得疲倦至极，而后他闭闭眼睛，整个人往床上重重躺，双手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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