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很奇怪。在他们告白时，他不曾感到紧张。在他们接吻时，他不曾感到紧张。在他们没羞没臊地滚床单时，他也很少……好吧，偶尔，会因为对方
些话，而感到紧张。
可是这段话给他带来切心跳，切紧张，
“既然已经是恋人
话……呃……”他难得地卡下壳，“
总觉得，不太公平。”
“什
不太公平？”
“不是说体位什，别想岔开话题啊你。”他继续闭着眼道，“是觉得，这样太不公平。你可以解，但却不能解你。没有人能直快乐，不是吗？即使是娱乐所有人小丑，也会有痛苦时候。你会在伤心时候找到，你会看到所有……伤心、不安时候。而却只能看到你笑起来样子，只能看到你快乐样子……这实在是太不公平。”
楚天舒：……
林槐：“其实你刚才那样对……好吧，说实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因为……觉得自己，好像更解你点。”
他蹲下身，小心地揉揉对方手臂：“疼吗？”
林槐摇摇头，没说话。
“你生气？”楚天舒可怜巴巴地说着，“不是故意……”
“好吧。”他自,bao自弃地叹口气，“当时就是故意……唉，忍不住就想……”
看着他毛茸茸头顶，林槐突然觉得，这是个开诚布公好机会。
裙摆映在冰面上，呈现出片植物般影子，这片影子看上去，就像是挣脱桎梏、肆意生长兰花。
四周如牢笼般树影，也终于漏出片缝隙来。缝隙尽头，是道光门。
“走出这扇光门，就能走出这份梦境。”楚天舒向坐在石头上林槐伸出手来，“走？”
林槐握住他手，被他拉起来。
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下。
……
啧……
这话说得，好像是个期待被树咚抖m样……林槐把眼睛闭得更紧点。
他全程闭着眼，说不清是因为自己不想看对方，还是因为不敢看对方。这番话，让他难得地感到……紧张。
是，他居然会因此而感到紧张。
“不会为这种事而生气。”他说，“不会因为你让受伤、把弄疼而生气。虽然般都很小心眼，不过……呃，你是不样。”
这句话让他有些别扭，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把它说完。
“只会为件事而生气，那就是——”他闭眼，“你不肯告诉，你实话。”
楚天舒：……
“啧，”林槐紧闭着眼，左手不住地抓挠着岩石，“说出这种话来，感觉还真是别扭，而且也不像是平时会说话……但是啊，总觉得……们已经同居过，上过床，表过白，见过家长……们已经是恋人，不是吗？”
楚天舒注意到这个小小细节。他不由分说地撩起对方袖子：“给看看。”
在看见衣袖之下后，他呼吸窒。
林槐手臂上，依然残留着楚天舒因过于大力，而留下淤青。因为他皮肤很白，因此这份淤青，也愈发明显。
尽管他明知道这里只是梦境，只要离开梦境，这份伤害便会消失，然而……
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疼，并觉得自己因情绪失控而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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