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琴艰难开口道：“你是……坠月仙尊。”
而且是原着中，经过种种磨难，被彻底偏执、黑化
男主报复后样子。这是预兆
不用担心啊，
睡眠很充足。他这
想着，疲惫地站在梦境中，感觉眼底黑眼圈更深
些。
梦中人哼
声，走近，脸庞上轻笼薄雾散开。
路听琴瞬间忘呼吸。
这是张他刚才，在镜子里看过脸。
仙气愈弱，戾气更深，纤长睫毛微微遮住眼眸，神情阴翳。整个人笼着层微弱黑色雾气。
路听琴抓来块枕头，挡在镜子前。
怪不得开个全体讲**会，嵇鹤先个障眼法，把这张脸给遮住。放在前世，这张脸就是自带聚光灯，谁看都心神浮动。
夜色静谧，烛火摇曳。他解散发丝束缚，感到微微困意。
厉三多次强调不能动用灵力，特地在洗浴隔间备好热水、换洗衣物。路听琴没有费心再去琢磨怎用净身决，简单泡下澡，入睡。
药师谷被褥，带着烤过温暖气息。他在之前连番折腾下，心神俱疲，很快陷入梦境。
天色渐沉，夕阳最后丝余光没入大地。药师谷陷入幽静秋夜。
白玉柱上终年捆绑龙筋，在夜色中发出莹莹红光。学徒们点起灯笼，看顾饲养灵兽。
除这里主人厉三，没人知道，讲习会上，入魔之事闹沸沸扬扬坠月仙尊，今日就留宿谷中。
路听琴再三推拒师兄各式关怀，关紧门，深深吐出口气。看着屋内正常摆设、铺在舒适床榻上被褥、温暖照明灯烛，几乎要掉下眼泪。
终于……终于能睡个正常觉！
“愚蠢。”梦中人轻声斥道。
他们相视而立，四周是片空茫白色空间。路听琴低头，梦中人胸膛处，插着柄染血剑。
路听琴胸口窒，手揪住衣襟。他感到股不属于他情绪，骤然在白茫茫空间中回荡，激荡在他胸口。
仿佛有魂灵在哀叫，在嘶喊，在不甘，在质问。他艰难抬头，见梦中人握住胸膛剑，用力拔。无数黑暗与血光，在梦中人烧灼成焦状心口处涌现。
梦中人面色清冷，依然如山之巅、月之仙，皮肤却龟纹般道道皲裂，渗出血来。惨不忍睹身躯浮到空中，四肢不正常摇晃，显然骨节已断。
这次路听琴睡得很熟。
没有惹得人心里怅然小鸟，快乐地绕着圈。没有衣衫褴褛小可怜，干着杂役活被混混们欺辱。没有任何……关于龙崽子徒弟小时候影像回忆。
他梦里，出现个成年人。
个如清风冷月，山崖孤松，立在那里，就另四周压力剧增成年人。
路听琴：“……”
他走到靠墙铜镜前，卸下自己头上随意扎起束发，青丝如瀑滑落。
路听琴怔在原地，指尖犹疑地前探，摸上镜子映出脸。
张与他七分相似，但肤质更白、气质不同、眉眼更精致，像开层谪仙滤镜脸。
双偏浅色瞳孔冷若千年冰雪，眉宇间蕴着道不明阴郁，唇色浅淡，唇角自然抿起。
他收回手。发现捏住自己脸颊，这张脸就是画中仙人入凡世，多丝真实人气。眨眨眼，本是呆愣动作，换作这张脸来做，便是心有千千结未解，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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