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方知有每次拿考零分
试卷回家气妈妈都会挨
顿打，上次方妈妈不小心拿烟灰缸砸到
她头，现在印子还没消呢。
每次看见她身上那些淤青，于归心都颤颤：“你不要和你妈妈对着干呀……其实
觉得她对你……”
“闭嘴！！！你懂个屁！”方知有勃然大怒，脚踹在她课桌上，课桌呲溜下滑到墙角，发出声砰地声巨响。
于归被吓个半死，从初中开始虽然她向来不怎
爱理人，但也鲜少对她发这大脾气，顿时红眼眶，缩着脑袋，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方知有发完脾气之后，看她这样又有些不忍，今天少女扎个双马尾辫，看起来就像受惊
“四组第三排，干什呢！”教室里声断喝响起来，于归汗毛倒竖，监考老师虎虎生风从她身边走过。
方知有看下时间，离交卷还有十分钟，轻轻踢下她椅子，冲她努着口型：“这道题怎做？”
于归大致瞥眼，就知道她错起码有半，心底凉，也不知道哪来勇气，唰地下抽出自己答题卡递过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回来她，监考老师刚刚好转过身来，
方知有愣，顿时使劲踢下她椅子，于归摇摇欲坠，监考老师走过来敲下方知有桌子：“干嘛呢？写完就可以交卷”
于归字迹干净整洁，答题卡上姓名那栏空着，方知有站起来：“报告老师，……”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怒吼，于归默默红眼眶：“对不起……知有……”
方知有喘着粗气,刚把人骂个狗血淋头,心里阵阵地后怕：“于归你做事能不能用脑子想想,万人救不上来你也得……”
于归知道自己错,捂着听筒缩进被窝里,有些甜蜜心酸：“知道错知有，下次定……不不不,没有下次”
过好会儿，那边喘气声音才平静下来：“拉钩”
于归冲着虚空伸出手：“拉钩,谁变谁是小狗”
于归三两笔写上自己名字也唰地下站起来：“老师，交卷”
下课铃声响起后，同学们陆陆续续背着书包出教室，方知有收拾好东西，重重往于归桌子上扔：“你干嘛不需要你让！”
于归嗫嚅着：“可是……你错太多……”
这样成绩出来话她俩定分不到个班里。
少年脸上青阵红阵，自尊心被打击得无是处：“要你管！！！考多少分是自己事，妈都不管，要你多管闲事！！！”
时光拨慢秒表,光阴缓慢流淌过去，对于于归来说,不值班夜晚是多难能可贵，她可以和知有说上好会儿话，最后在她声音里捏着手机沉沉睡去。
她梦到增城百花盛开时候,那是高第次摸底考试，决定文理科分班历史时刻。
方知有底子很差,虽然人聪明但欠太多功课,并不是短时间内能补得回来。
于归早早地做完试卷，趁着监考老师不注意稍稍回下头,正好看见她满头大汗，在反复运算道计算题，草稿纸上凌乱不堪。
监考老师走到教室后头，又转过身来往回走,于归赶紧回头，捏紧橡皮犹豫会儿，还是擦掉自己答题卡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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