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其实不算笨，甚至比于归还聪明那
点儿，基本功点点补扎实之后，物理成绩更是突飞猛进，而于归
化学物理差塌糊涂，于是刚好互补。
于归做完卷子之后给她看，被人拿铅笔猛地下敲在
额头上：“笨死！这道题要这算……”
她拿过草稿纸唰唰唰笔走龙蛇验算开来。
于归捂着头，看着她在昏黄台灯下柔和侧脸，抿着唇微微笑起来。
方知有回头，正好看见她脸幸福中带着猥琐，猥琐中带着□□笑容，又是记铅笔狠狠敲下去，脸却不可抑制发起烧来。
于归这才破涕为笑：“那你直和
待在起，就没有办法结婚呀”
方知有皱眉：“结婚什，完全没想过”
对方眼神亮晶晶，圆圆像杏核，睫毛很长，挂着泪珠忽闪忽闪地，好似羽毛轻轻拂过她心头。
仅仅只是个瞬息功夫，她脑海里闪过合适结婚对象。
“知有，你真会直陪着吗？”
小兔子样。
她摸摸鼻子，拎起自己书包转身离去，于归拨开散乱桌椅追上去，终于在她即将迈出教室门时候拉住她手腕。
“知有……想和你在个班……”不管是什时候，她在她面前总有些战战兢兢，也许是第眼方知有就给她太过强势感觉，并且初中三年直承担着保护者角色，所以在她面前说话总有些低声下气。
“你……你是唯朋友…………不想和你分开……”
她说完这句话后，泪水就簌簌而落，顺着脸庞滑下来，落到唇角被人轻轻抿进去，哽咽着。
“看什！做题啦！”
医院职工宿舍没有空调，老旧台扇吱呀呀转着，发出令人牙酸声音，于归就这睡过去，恍惚间梦见过去许多年，她蹚着名为岁月河流缓慢前行，穿过迷雾重重现在，抵达未来之海。
空间骤然重叠，失重感让她有微微眩晕，她听见自己声嘶力竭地喊：“你是病人，不会让你死！”
于归猛地从床上跃而起，满头大汗，她看眼台灯上时间：凌晨四点。
再也睡不着，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凉意浸透肌肤，让急促呼吸稍稍平复些，草草洗把脸之后，于归又坐回到桌前，打开电
方知有舔舔嘴唇，神色莫名郑重起来：“会”
于归伸出白皙手腕，在她眼前晃晃：“那……拉钩”
“拉钩上吊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这个梦很长，零零碎碎梦到很多以前事，从那之后方知有开始发奋学习，和她起泡在图书馆里，起补课做练习，互相给对方听写英语单词，背课文写公式。
方知有捏着书包带子手紧又紧，最后松开，书包掉在地上，她把人拥进怀里。
“行行，别哭，又没欺负你……”
于归缩在她怀里哽咽着：“呜呜呜……欺负……”
过往隔壁班同学向她投来鄙夷鄙视匪夷所思眼神，方知有浑身不自在，赶紧把人扶起来，撑着她肩膀，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相信，定可以和你在个班，而且以后们还会起考大学，做舍友，毕业起工作，养猫养狗，以后老就起住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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