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柳主任，你过来啦。”
安平东却显然是认得那个男人
，抬起手，熟络地朝他打
声招呼。
那年轻法医朝安平东点点头，然后从前襟口袋里摸出
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之上，屈起条腿，蹲下来，利落地戴上手套，指挥着两名助手，将水渠里断手给捞上来。
戚山雨视线，不自觉地集中在那个戴着眼镜年轻法医脸上。
虽然只有短短瞬，但在那只断手被捞上来瞬间，从戚山雨角
“花园小区周边没有围墙，楼房又密集，人员流动性也强，环境比较脏乱，所以经常有流浪猫狗蹿进小区里觅食。”
安东平指指那条水渠，“根据第发现人说法，因为附近流浪猫狗经常会乱翻垃圾，把楼道附近弄得很脏很乱，所以他看到，时不时就会上前驱赶。”
戚山雨点点头，盯着那沟渠里那只被污水泡得发胀断手，眉头紧锁。
这时，他感到手臂被人拍下，他回过头去，正正对上对轮廓精致凤眼。
那是个身穿白大褂年轻男人，比他略矮几公分，大半张脸被浅蓝色医用口罩挡住，只看得见那双灿若晨星眸子，轮廓极是漂亮，双眼皮深邃，睫毛纤翘，细长眼尾，盯着人看时，甚至有几分超越性别艳丽感。
知道他们这是摊上桩不简单案子。
戚山雨几步上前，果然在廊道旁边看到条掀开盖子沟渠，里面早就积满浑浊浅褐色泥水，而那足有半臂深积水底部，有只惨白手浸泡在其中。
也不知那只手在积水里到底泡多久，指节膨胀，皮肤呈现出种近乎冷灰色苍白，隔着翻涌浑浊污水，戚山雨能看到断手苍白皮肤上布满斑斑驳驳伤口——若不是那股即便在雨中也依然清晰可闻腐臭味，简直就像是万圣节里用来吓唬人拙劣道具。
“这只断手，是附近个住户发现。”
安平东看眼水渠里断手，翻开已经做好第发现者笔录。
那人目光在戚山雨脸上停留不短时间，但他眸色极深极沉，戚山雨瞧不透其中包含情绪。
“借过。”
身穿白大褂男子垂下眼睛，凉飕飕地丢下两个字。
说完，他擦过戚山雨肩膀，带着另两个同样身穿白大褂助手模样年轻人，几步走到浸泡着断手水渠前。
从那男人打扮就能看出，他应该是个法医，只是戚山雨看着却很面生。
“第发现人林东，男，56岁，本地人，某工厂退休工人，家住6号楼A座405房。清晨6点左右下楼来信箱取报纸，当时雨暂时停段时间，他看到只流浪狗在沟渠旁扒拉，就上前驱赶，结果发现水里泡着只断手，就立刻报警。”
戚山雨顺着搭档指点，眼就看到6号楼信箱群位置，就在6号楼楼梯间入口处。
因为是有些年头老旧公寓，6号楼与5号楼之间间隔距离很近，若是有人从相对两扇窗户伸出手来，完全可以互相握手，以至于他们现在身处两栋建筑物之间过道连廊也显得很是狭窄且阴暗。
而那条沉着断手沟渠，距离6号楼楼梯间入口直线距离不过四米左右。
戚山雨问道：“这附近经常有流浪狗出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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