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柳弈出现之后，戚山雨就觉得，自己
目光，似乎很难从他身上移开。但又碍于这
盯着人看实在太奇怪
，他只能尽量在不引人注意时候，悄咪咪地用余光去看。
虽然刚刚才和他分手前男友李瑾就在旁边盯着他们，彼此之间那种你知
知别扭和尴尬简直无需赘言，只是，这会儿他也没有心思去在意。
他注意到，柳弈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也很累样子，立刻联想到昨晚自己酒醉后做出“好事”，只觉得又羞又臊，还隐隐有些担心。他很想问问柳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碍于正在办案中，旁边人也多，实在找不到机会开口。
就在戚山雨心里念头飞转时候，冷不丁被柳弈拽下衣服，不由得吓
跳，整个人朝前蹿小步，才僵硬地回过头来，朝着柳弈摇摇头，说话难得地打个磕巴，“没、没有，不抽烟。”
柳弈挑起眉，看看戚山雨，似乎很意外，竟然还有当刑警不抽烟。
定科学研究所，柳弈带着两个学生，沿着湖岸周边搜寻线索。
滨海中学人工湖呈半月形，水深接近两米，面积近似个足球场大小，分隔开初中部与高中部两栋教学楼，湖中建有个精致玻璃花房，由拱桥式回廊与湖岸相连，绕着湖边跑圈，差不多有八百米。
和郊外天然湖泊不同，校方为避免失足落水意外，这个人工湖周边都围绕整圈米高雕花铁栏杆，栏杆与湖水之间还有个半米深、半米宽落差水泥平台，即便有人翻过栏杆，还是会先落到平台上，而不会直接跌进水里。
根据校方说法，建校四年多来，在这个人工湖还从来没出过事儿。
湖岸边铺着不容易留下足迹粗糙花园砖，柳弈绕着湖岸仔仔细细地绕圈，并没有发现什可疑脚印或者遗留物。
然后，他意味不明地哼笑声，移开目光，向着几步开外安平东招呼声，“安警官，来根烟。”
“怎样？找到什线索没？”
安平东和戚山雨这会儿刚刚从办公楼里出来，两人正在学校里找相关人员问询案情，几分钟前结束对尸体第发现人详细问话，还在等死者所在班级班主任赶来，看到柳弈他们走来，朝他们挥挥手。
柳弈摇摇头，“没找到什。”
他走到两人身边，脱掉手套，将耷拉到额前刘海把捋到脑后，烦躁地皱皱眉，也没有如平常那注意仪态，而是在戚山雨身旁台阶上坐下来，斜斜地靠在楼道扶手上。
湖岸空旷，风也很大，柳弈转悠半个多小时，被冷风吹得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眶酸胀。他随意地伸出手，拽拽离他最近戚山雨衣摆，“有烟吗？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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