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说着，仰头又喝
口啤酒。
“嗯，准确
时间是十二点零二分。”
戚山雨回答。
“这就对。”
柳弈朝对面那年轻英俊警官笑笑：“那前日，正好是林苑十八岁生日，对吧？”
里毫不起眼，如果没有苏芮芮话，不难想象，沦落成人人可欺发泄桶人，很可能就会是她自己。
就是为不让自己变成像苏芮芮那样饱受欺凌人，对于林苑控制，沈君婷也只能乖乖地选择服从，时间长以后，这样惟命是从就会变成种根植于本能中条件反射，再也提不起点儿反抗勇气。
所以，戚山雨觉得，她会偷偷给自己投纸团，已经是她鼓起很大勇气之后，尽力为她死去室友做事情。
不过戚山雨并没打算和柳弈去深究沈君婷内心世界和行为动机，刚好这会儿小龙虾和啤酒也端上桌，他干脆停下话题，开始低头吃起东西来。
他祖籍在H省，直是无辣不欢口味，比起法国餐厅里焗烤蜗牛配赤霞珠，小龙虾就扎啤确实更对他口味。
他继续说道：“如果没有这个录像，光凭尸检，只能确定个大概范围，但却无法精确判断苏芮芮死亡时间，即便最后能找到小姑娘死于他杀证据，辩方也能在她死时过没过十二点这点上作文章。”
戚山雨停下剥虾动作，抬起头，认真地听着他话。
柳弈笑着摇摇手指：“如果是在十二点以前，那
林苑只是‘届满’十八，但在十二点之后，却是实打实‘年满’十八周岁，就是个成人，有完全行为能力，也就不再享受刑法对未成年人保护呵护。”
他朝戚山雨眨眨眼睛：“冥冥之中，苏芮芮也算是用这样方式，替自己讨回公道，对吧？”
只是戚山雨没想到，柳弈剥小龙虾动作也很熟练，修长手指在虾身上灵巧地滑动几下，就整整齐齐地把完整虾仁剥出来，蘸上酱汁送入口里，手套上还是干干净净，没有沾到多少油汁。
“不过，苏芮芮这案子，有个地方还是蛮有意思。”
柳弈连剥几只虾，又喝半瓶啤酒，嘴唇染得红彤彤，脸颊上也晕出点儿红潮。
戚山雨问道：“什地方？”
“当时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拍到苏芮芮最后离店时间，
记得是刚过十二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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