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
“走，带去看看被你抓到
那个保姆吧。”
他
边说着，边顺手替戚山雨拉
拉皱巴巴外套前襟，“这儿确实有些问题想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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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这个人，你认识吗？”
柳弈和戚山雨走进审问室时候，正看到安平东把张照片推到保姆卢芳芳面前，语气严厉问道。
他察觉到，即使是在精神和体力都双重透支状态里，柳弈依然习惯挺直背脊、迈开大步，让自己保持在思维清晰状态中。
只要是和他合作过人，都会很快察觉到，这个看起来精致又花俏贵公子般人物，本质竟然是如此敏锐而可靠，令人在佩服之余，还会体会到最为珍贵信赖感。
“柳主任……”
戚山雨也不知自己怎
，这三个字鬼使神差地就忽然脱口而出。
柳弈已经走到电梯前，按下上升键，听到戚山雨叫他声音，回头朝青年回个疑问单音节：“嗯？”
—凶犯们不想和家属继续交涉。
而这拒绝交涉下步，则是报复性撕票。
而且，想到被弃尸在面包车里绑匪其中人尸体，简直让人很难不往最糟糕方向联想。
内讧已经闹到连同伴都要杀害地步，那，毫无反抗之力年幼人质，又将遭遇到什？
“走吧。”
照片中是个穿着荧光橘色外套中年男人，长得挺高，身材却有些消瘦，含胸缩肩，看起来就是个中年不得志普通人。他头发稀疏油腻，两鬓花白，皮肤黑中透黄，长相敦厚，嘴角和眉头习惯性地耷拉着，显出三分苦相来，正是已经死去化名“余平”绑架嫌疑犯。
卢芳芳身为大案要犯，又落网在绑架案传开以前，被捕后直被单独监禁且不得外保她，自然无从得知富商刘阳独子刘云霄遭人绑架这件事。
是以她看到假余平照片时，第反应依然是自己身上背人命官司，失声惊叫起来：“你、你们找到他？”
“甭废话！问你问题呢！”
安平东可不跟卢芳芳这样恶妇客气，用力拍桌子，“快说，你认识这人吗！？”
戚山雨愣愣，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没什。”
他其实很想问柳弈，那死者身上有没有可以提供小孩儿下落线索，但立刻又想到，这样问题十分强人所难。
戚山雨自己也看过尸检报告。
那个假余平穿衣服鞋袜都是地摊货，胃里食物都是米饭鸡蛋猪肉青菜之类大众食谱，从他身上取得皮屑毛发样本即便检出第三者DNA，在没有嫌疑人可供对比情况下，在这个两千多万人口大城市里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柳弈挑起眉，盯着戚山雨脸看会儿，直到耳边传来“叮”声，电梯门打开，他才伸出手，熟稔地往戚山雨肩膀上圈，拖着人往电梯里走去。
见柳弈站在门边上就停下脚步，戚山雨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拍拍。
他力道放得很轻，只以四指前端堪堪触到柳弈外套，动作比柳弈触碰他时克制和小心得多。
“先上楼，卢芳芳审讯应该已经开始。”
柳弈朝戚山雨笑笑，没再多问什，抬脚就往前走去。
戚山雨落后他两步，目光落在柳弈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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