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本来
是可以赶在昨天更
，然而刷
四十分钟，死活刷不开后台
“……不，没事。”
柳弈看着小戚警官年轻而耿直俊脸，以及他眼球里通红血丝，和眼睑下疲惫乌青，忽然又什
都不想说。
他没有告诉戚山雨是，他在发现刘凌霄尸体时，曾经用手指探过遗体口腔温度。
虽然用指探温度只能猜个大概，但以柳弈经验来看，体温约莫是在30-32度之间。
以现在气温，还有小孩儿身高体重和脂肪比例来推断，刘凌霄在死亡之后，口腔温度差不多应该每小时下降
度左右——这就意味着，在六七个小时之前，孩子很可能还是活着——而那时候，他已经注意到南诚印染厂存在，却愣是棋差招，没有及时将孩子解救出来。
凉爽触感冰下，全身条件反射轻轻颤，好似沉思人被意外惊动般，猝然抬头，直直地对上戚山雨清清楚楚地写着“担忧”二字注视。
“真没事……”
柳弈朝戚山雨笑笑，唇角虽然勾起，但两只眼睛却没有半点儿弧度，显然笑得很是勉强。
他接过戚山雨递过来湿纸巾，草草叠叠，压到自己脸上。
“……其实刘先生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们去得太晚话，他儿子或许就不会死。”
“走吧。”
柳弈用力甩甩头，在戚山雨背上拍拍，“们去物证科看看。”
虽然刘凌霄尸体他无法解剖，但所谓“触物必留痕”，这个案子，他可还没打算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前天来得及，结果加班加到凌晨三点半_(:з」∠)_
这周尽量多更点……T___T
他按住湿纸巾手指用点儿力，伤处受到压迫，刺疼感通过神经清晰地传到他脑海里。
在刘阳和王兰庭明确拒绝尸检时候，他就意识到，某个很可能会令他们这些人都陷入舆论和自责双重旋涡中“事实”，只要他不说出来话，很可能会就此淹没在案情繁复细节之中，由始至终都不会被除他之外其他任何人察觉到。
但是，在他看着戚山雨脸时候，某种难以言说，类似于“共犯”般情绪，令他紧绷心弦猛地松，不由自主就将刚才那句话脱口而出。
“什意思？”
戚山雨蹙起眉，他隐约意识到柳弈话里透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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